他的女儿,那个被他安排在一家大型疗养院里的女儿,落到了一伙人的手里。他们只留下一张纸条“通知她爸回家”。
于是他苦恼了,如果现在回去把自己摆在明面上,那他的结局几乎是肯定的,而这个唯一的女儿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可要是不回去,这可是他在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
答案是:不能。
即便现在他的心比以前黑了很多,狠了很多,也硬了很多,但对这个最后的亲人他黑不了,狠不下,也硬不起来。
就在他茫然、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看见了电视,看见了报纸,他认出了张翔也想起了张翔。
虽然这个人的相貌变了,但是气质没变,体形没变,说话的声音没变,甚至名字也没变。而最主要的是这人头上永远都带着一顶奇怪的帽子。
帽子的颜色没变,一如以往的漆黑。款式没变。
帽子的款式也没变,高高的立起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支撑,显得怪异但不难看。
目前为止他也就看到那个叫张翔的恩人带过这样的帽子。(前面的漏洞没法堵了,因为我自己都把张翔头上的角给忘了,现在只有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弥补下。)
之前他拒绝张翔的帮助不是因为他多有骨气,多倔强。而是因为他不知道张翔的能力,出手救他的是蕾普黎和苛蕊,那时候这两人还没什么强化,基本上是靠枪摆平了豹哥的那些手下,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帮他的人究竟有多强。
为了不连累恩人他才拒绝了张翔的好意。
但现在通过电视的画面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个愿意帮助他的人强到了什么地步,所以他来了。
“嘿嘿,你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帮我一个忙才行。”了解事情的过程后,张翔笑眯眯的开出了条件。
“只要我能做到无不从命。”范子遥坚定的回答。
张翔也不让他起来,自顾自的说道:“我想将武功普及,像健身操一样的普及。这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工作。这事我不方便出面,所以我需要一个代理。我希望你明白,你能得到的不多,你得到的收入大部分都将由我来支配,虽然那些资产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另外你的麻烦也不少,普及武功这种事在各个国家,特别是中国政府的眼里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一个学艺十年略有小成人的练家子所能造成的破坏绝对要高过一把手枪,因此你的这个工作在他们眼里可能比贩卖军火更严重,你会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以前在你眼里高不可攀的一些人物会频繁的向你施压,而你绝不能退一步。而且在特定的时候你可能遭受刺杀或者陷害,所以我希望你自己考虑清楚,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张翔故意将问题说严重点,丑话先说可以避免以后的一些麻烦。
“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的‘无不从命’!”范子遥的声音没有一点迟疑,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迟疑的,他也脑子一件事的好和坏他自己也知道分析。诚然张翔说的那些情况都可能会出现,但在坏处一大堆的情况下好处肯定也不会少,而他需要这些好处。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我是只救你女儿?还是连你的仇人一并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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