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芸站起来,“带我过去!”拿着玉石走到了门口,突然停驻了脚步,“罢了!”
冉青芸拿起玉细细的看,这块玉曾经是那么熟悉,贴在她的心窝,暖她的心,如今依旧泛着光泽,可是她知道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块了。
冉青芸将玉递给了胭脂,“胭脂,你去帮我将玉还给他,就说,我已经有一个宝珠了,没有多余的地方放它。”
冉青芸抚摸它一下,闭上眼睛,还感觉自己的余温留在上边,周明伦样子浮现在他的面前,可是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冉青芸把玉递出去,“就说我身体抱恙,不便招待。”冉青芸伸手抚摸玉,“帮我说一声谢谢!”
“小姐?”胭脂接过来,“这不是?”
冉青芸笑,“去吧,”冉青芸往屋子坐下,“今年的天气好,一定是个大丰收的年成。春天来了,百花也该开放了……”
胭脂拿了玉出来,走到大门口,看着了一条白色的影子站在了大门口,白色的影子转身过来,看着是胭脂,脸上露出笑,可是在看看伸手,脸上顿时落空来。
胭脂走过去,将玉递出去,“周公子,我家小姐不会见你的。”
“胭脂!”周明伦看着胭脂手中的玉,迟疑一下,“这本是她的东西,何故拿来还我?”
胭脂站在当中,“周公子,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我们殿下的送了小姐一颗珠子,比您的雨更加贵重千倍万倍,这玉,您还是收回去吧。”胭脂拉过周林跃的手,将玉石塞到周明的手中。
周明伦伸手抓住胭脂,鼻翼煽动,“胭脂……胭脂你……”
胭脂背对着周明伦。“周公子,你是有家有室的人,我家小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你如今还站在这里,你让她怎么做人。”
“胭脂!”周明伦张张嘴,无言以对,他伸手紧紧的抓着了胭脂,“胭脂,她连一面都不肯见我?”
“不是不见您!”胭脂伸手掰开他的手,“当年你抛弃我家小姐,迎娶二小姐的时候,你不会知道小姐会有今天!”
胭脂回头过来,看着周明伦,“你是不是希望我家小姐一直落魄一直丢人?那样你的心就会觉得无比的荣耀,真的那样,你会告诉自己,当初你的选择是对的。”
胭脂仰起头,眼中竟是责备,“我家小姐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人,这种机会微乎其微,我家小姐是女人,一个没有失去了一切的女人,遇上殿下,她不容易。”
“胭脂?”
“请您不要再来了!”胭脂仰起头,“求您别来了?我看着她哭的时候,我好心疼!您不曾见过,你不知道当时她多么的伤心!”
“你不心疼,我心疼!”胭脂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姐一整夜一整夜苦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心都碎掉了。”
“胭脂,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家小姐!”胭脂伸手拨开他的手,“是你自己的良心,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你竟然这么的这么对她,你会遭报应的!”
胭脂甩开周明伦的手,“我家小姐都不会再见你了,你走吧!”胭脂手一伸,指着了外边,“走啊!你是非得要我赶你是不是!”
“胭脂,让我见你家小姐一面,我想跟她说句话,说完我就走……”周明伦有些慌,伸手抓着胭脂,拦在胭脂面前。
“就见一面就好。”周明伦哀求倒。
“小姐要见你,我拦得住,是小姐不见你的,周公子,请回吧。”
“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不见我,我只想见她一面,胭脂,你让我见一面就好,我求你了!”
“求我?求我有用!”胭脂伸手推周明伦,“你放手,在不放手,我叫人了……把他拉开……”
“胭脂,胭脂……我求你!”周明伦被人架开,大声哀求起来,一股马无边际的痛从他的胸口蔓延,“胭脂,就让我见一面!”
“小姐不会再见你,你死心吧……”胭脂挣扎而去,咚咚的朝着屋子跑进去!
胭脂回院子,一个正在给冉青芸洗头,“走了?”冉青芸问。
“走了!”胭脂走进,“小姐,怎么跑院子来洗头了,不冷吗?”
“还好!”冉青芸说完,宫女已经吧她的头发用布裹了起来。“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胭脂接过了,替冉青芸擦头发,“外边凉,进屋子吧。”
冉青芸笑,坐下来,一头乌黑的发垂到了地上,一侧的侍女捧起来,小心翼翼的擦拭。冉青芸,问,“真的一句也没有?”
“没有!”胭脂低下头,“我将玉给了她也就回来了!”
冉青芸伸手,擦掉胭脂嘴角的泪,“没有了话,怎么哭了?”
“沙子进眼睛里了啊?”胭脂道。
冉青芸笑,“跟我说说吧,我不见他,心里却还是惦记!”
胭脂迟疑一下,“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了。”
冉青芸眼角弯了,“瞧你!他总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如今只怕伤害不成好。”
胭脂捂住的嘴,“糟糕!”
“怎么了?”
“刚才他拽的时候,我使劲的推了她,不会有事吧!”胭脂几分慌,“我这就去看看……”
“你推了他?”冉青芸一愣,“他说了什么?”
“他说无论如何要见你一面!”胭脂,“但是我没有想着他伤了。”
冉青芸起身来,“这个该如何是好?”
冉青芸在院子走,走了几步,对着胭脂吩咐道,“你去看看林大夫还在吗,请他帮我出一趟诊!”
“去哪儿啊?”
“去周公子那里,你请他好好的养着伤,等我得了空在过去看他!”
胭脂有些疑惑,但是点点头走出去,寻了林大夫了往周明伦的住处去……
冉青芸坐在屋子里发呆,心里担忧周明伦的伤势,有思念君若少怎么不回来,舀起汤喝了两口,觉得没有一点食欲。
“撤了吧!不想吃了!”
“娘娘,你才了一点,是不是不合胃口?”
“没有!”冉青芸笑,“是我自己不想吃的!”冉青芸走到一边的榻上靠着,随手那了书翻了起来。
翻开来,却是一个字都不曾读进去,只是满脑子的周明伦的身影,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子了。
君若少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及到君如少走进,冉青芸才回神过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君若少坐下来,伸手拿书。
“没有!”冉青芸迟疑一下,“今儿皇上找你去,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君若少学冉青芸的声音。
冉青芸,从榻上起来,一把抱着君若少,“你好坏,学人家说话。”
君若少把书丢开,反手抱着冉青芸,“胃口不好,听奴才们你只吃了一点。”
“人家还不是想你想的。”冉青芸伏在君若少背上,“看着你会来,我就有胃口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
“真是想我想的吃不下饭!”君若少拉过冉青芸湿漉漉的头发,拿着帕子擦,“天气也不是很好,你怎么把头发弄湿了!”
“很多天没有洗了,觉得不自在!”冉青芸趴在君若少背上,“相公,皇上有没有念叨我?”
“皇上念叨你做啥?”
“说我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冉青芸仰起头,“我在想一下,还没有比这个更加难听的词?”
“有啊!”君若少道,呵呵笑了起来。
“还有么?”冉青芸笑,“什么呢?跟我说说,人家不知道了!”
“不就是你魅主惑主了。”
“我又没有干坏事!”冉青芸搂着君若少的脖子呵呵的笑,“皇上肯定是骂你不长劲,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我回答皇上,因为我眼神不好啊,怎么就瞧上你,而且还非卿不娶。”君若少拿起手点冉青芸的鼻头,“下来了,我们用膳去,你不饿,可是不能把我们小宝贝给饿着了。”
冉青芸坐在榻上,君若少弯腰拿起鞋子替冉青芸穿鞋子,“女人,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懒散,居然让本王给你穿鞋子,你好大的胆子。”
冉青芸眉一抬,笑脸一扬,“说不准我肚子就是个小王爷呢?一个小王爷加上一个王妃,自然比你大!”
“该打!”君若少道,“夫大于天,你这个女子怎么不守妇道!什么三从四德,什么五经六艺,你读的书哪儿去了。”
“女子读三从四德,读四书五经,难道就是为了给你男人欺负的!”冉青芸站起来,“我又不是你们的出气包!”
“本王说不过你!你这一张尖嘴猴腮,可是巧的算是伶牙俐齿!”
“还耗子呢?”冉青芸笑,“哪儿有那么多老鼠!”
君若少泛起白眼,“伶牙俐齿怎么跟耗子有关了……”
两人走到饭厅里,饭菜已经全部上齐,干炒的菠菜,油淋的鸭子,一盘盘脆生生的凉拌三丝。有荤有素,有热菜有凉菜,一锅汤冒着热腾腾的气。
“王爷,娘娘,请用膳!”
两人坐下来,奴婢们赶紧的布置碗筷,冉青芸拿起勺子舀起来,“这是什么汤?”
“鸡汤!”
“又吃鸡!”冉青芸皱起眉头来,“我不吃鸡啦!”
“那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火锅!”
“不行!”君若少,“你现在是孕妇,要听大夫的话!不能吃凉的寒的辣的。”
胭脂从外边回来,走进来。“小姐,饿了,想吃饭了!”
冉青芸拿起勺子拨弄鸡。“回来了,那个碗过来,一起吃!”
“不了!”胭脂道,“我可是大大好人,才不站在桌子边,阻扰人家眉目传情呢!”
“胭脂去哪儿了?”君若少问。
胭脂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冉青芸,冉青芸舀起汤在自己碗里,“刚才周公子过来的时候,胭脂打了人家,我担心他身上伤,特意的请林大夫过去帮我看看。”冉青芸端起碗,喝了一口,觉得有些反胃。“呕……”
“怎么?”君若少拿起筷子夹菜,“救了你一次,还真像涌泉想报?”
“你说啥呢?”冉青芸回头看着他,“是我自己让人过去看他的。”
“不是没有事儿吗?怎么又来了,难不成他想用此事牵了你一辈子?”君若少夹起了鸭子腿放冉青芸碗里。
“是我自己让人过去看他的,不关他的事!”
“他就巴不得你天天如此,他只是瞧准了你的心,所以……”
“闭上你的嘴!”冉青芸把盘子的另一只鸭腿放君若少碗里,“你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不说就不说!”君若少拿起鸭子腿,“我吃这个行了吧!”
“这个也给你!”
“真是什么?”
“鸭子屁股!”
对于大夏国公主的到来,冉青芸的吃惊不小,她看着前边的满身盛装的女子,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她如同一轮朝阳,艳丽而光彩四射。
瑞宁儿踏步1进来,打量这个院子起来,四下张望一番,然后装着满腹经纶的样子,大叫一声好。
冉青芸走出去1,“原来是是大夏国公主!青芸在此请安了!”
瑞宁儿不看冉青芸,倒是四处的打量起屋子来,“好,很好?”
冉青芸笑,“公主可是知道哪儿好了?”冉青芸借机i走到瑞宁儿的前边来,仰起头看这面墙的大夏国公主。“公主此番来不会只是为了赞赏我家的屋子好吧!”
瑞宁儿这下才低头下来,好似十分好奇,围着了屋子转了一圈,指着了冉青芸的问,“你是哪儿冒出来的。”
冉青芸冷哼一声,“公主入家门既然不知道家里的主人,可谓是失礼之至!”
“什么?”瑞宁儿装着一脸惊诧,似疑惑万分,“你说你是这家主人?”
冉青芸看着她,那日街上,她分明见过她,今儿这么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冉青芸清楚的记得,她的手被君若少给折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是的!”冉青芸站直了身子,“公主难道忘记了,那天街上,我跟您还差点的吵起来,公主还真是好记性呢?”
瑞宁儿一愣,有几分窘迫,她突然抬了脸,“我怎么知道了我表哥是不是骗我?”
冉青芸笑了笑,“你的表哥不曾骗你,公主,去确实是你表嫂!”冉青芸叫住一边的奴才,“去后院把相公请出来,就说他的小表妹来了。”
“是!”小奴婢往后院去!冉青芸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既然她想攀亲戚,她也未必就不能陪她演戏!“请,小表妹第一次来,请屋里坐,也许屋子之中的景色比外边的更好。”
冉青芸领头朝着屋子中去,“我相公平日也不爱说话,不爱搭理人,公主表妹若是见着了,可是不要生他的气,他人便是如此。”
瑞宁儿有些不高兴,听着冉青芸叫相公的时候,越大的别扭,“你才嫁进来几天,竟还是真的当是这里的主人了。”
冉青芸笑,看着屋子外边贴着的喜字还没有褪色,红艳艳的,招人眼,冉青芸回头过来,“公主表妹生在在大夏,大夏国难道没有女子出嫁从夫吗?哪怕我只是与他拜堂,我也是她的妻子。满院子的奴才都的叫我一声夫人!”
瑞宁儿跑过来,皱起眉头看着冉青芸,“天底下真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冉青芸冷哼一声,“公主的意思是说,跑到人家屋子里,指着女主人,然后说女主人的不是,这就是要脸了!……”冉青芸伸手抱着手臂,看着她,笑了笑,“你来王府来玩我欢迎,可是你真的要惹我不高兴了,大门在那边,我会请你出去。”
瑞宁儿脸一红,大步的走进屋,“我是大夏国的公主,你赶我出去,你就不怕?”
冉青芸笑,“只要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十分欢迎!”冉青芸看着她,“公主怎么不带人跟着?”
“我上自己表哥家,更什么人,走亲戚呢?”瑞宁儿朝着屋子去,进屋子也不顾什么,找张椅子就坐下来,“上茶!”
早有婢女端了茶过来,冉青芸走过去,接了过来,“公主,请喝茶?”
瑞宁儿正要接,冉青芸突然的端起来,解开盖子就喝了一口,“我怕公主在我家吃了什么回去怎么了,我刚帮你试了试,这茶不温不凉,温度刚刚好,最重要的是绝对不会有毒,公主可以放心的用!”
冉青芸将茶放在了茶几上,回头朝着另一边的椅子走过去,坐下来,回头看着了瑞宁儿,“公主怎么不吃吗?”
“冉青芸!”瑞宁儿靠在了几上看着了冉青芸,“你究竟给我表哥下了什么药?”
冉青芸笑,“公主这话问的实在让青芸不知道从何答话,公主有什么问题,你尽管直接问好了,你这么的说,让青芸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
“我问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瑞宁儿瞪大眼睛仔细瞧冉青芸的脸,“皮肤不够细,睫毛不够弯,眼睛也不漂亮,嘴巴也不够性感,你说,你是怎么勾引我表哥的?”
冉青芸呵呵的笑了起来,平静的很,“我勾引我相公,与你何干!”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瑞宁儿突然拍案而起,“你怎么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
“我怎么龌龊?”冉青芸皱起眉头来,“公主,你这话我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瑞宁儿伸手指着冉青芸,“你已经是不洁之身,怎么可以嫁入皇室,成为南王妃!”
“公主是来指责我?”冉青芸沉下脸,“公主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过来指责我?”
“我?”瑞宁儿被冉青芸堵了一下,面色苍白起来。
君若少从后院了进来,刚练完剑,头上还冒着细汗,穿了一件薄衫子,一边穿外套,一边的走了进来。
君若少进屋子,看着一身盛装的瑞宁儿,仿佛就看着一只色彩鲜艳的大公鸡。
冉青芸走过去,伸手替君如少系衣服,“瞧你,满头的汗。”拉起袖子替君若少擦汗水,无限恩爱的情景。瑞宁儿看在眼中,气在心中。
她觉得她如同天仙一般的表哥,怎么会娶了这个一个俗气的女子。
君如少拉了冉青芸的手,“坐着吧,别累着了,我自己弄就好了。”扶着冉青芸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满脸的温柔。“今早有没有吐?还好吧。”
“呕了两口,现在好了,早上的时候还吃了两大碗粥!现在一点饿的迹象都没有,”冉青芸拍拍肚子,“你饿了没有,我让人给你做吃的。”
“我不饿,早上也吃了两大碗。”君若少靠在扶手上,“大夫说了,喝两口清茶还是行,不过不能喝的太多。”
“我知道了!”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站在一边的瑞宁儿气的打斗,这两个人秀恩爱给她看也就够了,竟然根本就当她不存在,“你们够了没有!?”
君若少眉头拧了一下,“这是哪儿来的疯子?”
“相公可是不许乱说?”冉青芸心里笑,看着瑞宁儿那有发青发紫的脸,心里有几分的同情,“相公,她是大夏国的公主,你的表妹。”
“公主?”君若少问,“公鸡还差不多!”
“公鸡?”
瑞宁儿已经气的冲出了南王府,一路上的都没有看清楚,只感觉一道彩色光一闪,地好似刮了一阵彩色的风……
冉青芸伸手推君若少,“人家是姑娘?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本王说的是事实!”君如少一脸的不知道悔过的样子,他看着冉青芸笑。“下午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里!”
“知道了!”冉青芸笑,知道他有他的报复,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是灭九族的事情,可是她愿意陪着他。“你小心点。”
“嗯!”君若少抱住冉青芸,“真是辛苦娘子了,院子里那些奴才已经开始清理了,虽然很多人对夫人的做法抱着迟疑,可是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么做了得利的可就是他们了。”
冉青芸笑,“我们也得利!”
“一会儿杜明伟过来,带你去看铺子!我让刘善林陪你过去。”
“杜公子陪我就好,刘侍卫长你带着吧。”
“我不放心你出门,他是个人精!不会出差错的!”
“我又不是跟人去打架!”冉青芸笑“好了,我决定!你要听我话,不然我会不高兴!”
下午的时候杜明伟来,胭脂赶紧的迎接上前,“杜公子来了?”
杜明伟笑,伸手递了个盒子给胭脂,“水井街上好的胭脂,送给你!”
冉青芸站在了窗户旁,看着心里忍不住一个咯噔,杜明伟怎么会送胭脂东西?
胭脂自然满脸惊慌,伸手猛地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手,迟疑的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
“拿着啊。”杜明伟笑,“送胭脂姑娘的胭脂,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多余?”
胭脂接过来,满脸的羞涩,“从来就没有人送过我东西!”
杜明伟笑,“胭脂姑娘这么可爱,以后自会有很多人送的。”杜明伟说此话的时候,脸上洋溢这一股明亮的色彩。
以后?冉青芸突然一愣,发觉胭脂也已经可以嫁人了,眼前的这位高官公子只怕是对胭脂有了别样的情怀?
冉青芸看这胭脂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忧,她是个纯洁的姑娘,为了她出生入死,她是该给她找一个好归宿。冉青芸关了窗,心里有些不安。
她的心里明白,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向君若少一样的勇气与决心,她突然感觉她的第二次爱情真的是在刀山火海中滚了一圈,流了满地的血,才得以生存。
“杜公子!”冉青芸走出去,“你来了!”
“娘娘!”两人看着冉青芸,都是一怔,胭脂赶紧的跑过来,站在冉青芸身后。杜明伟看着冉青芸,“我进院子的时候,就发觉有些不一样。瞧着很多人在翻土。”
冉青芸笑,“是啊,现在这院子里每一棵树木,每一颗花草,那池塘里边的鱼都是有主的,往后进了院子,你可是要记得千万不能碰。”
杜明伟笑,“有这么厉害!”
冉青芸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厉害着呢?……殿下让你带我出去逛逛,不知道你这么早就过来了,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娘娘!”杜明伟看了看,“娘娘若是收拾好了,我们就一起出去!”
“收拾好了!”冉青芸道,“那杜公子请。”
“娘娘先请!”
出了门,早已经有马车在门外,胭脂扶着了冉青芸上了马车,自己呀上来,杜明伟骑着马跟在一边,瞧上去格外的英姿勃发。
他也是个十分的潇洒的男子,有抱负有志气,冉青芸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浑身突然有股凌然正气。
“娘娘,我们这就走!”
马车开始动,冉青芸掀开了帘子,“你跟殿下情同手足,不用那么客气!叫我一声青芸也行!”
杜明伟迟疑一下,似有几分受宠若惊,“娘娘的闺名可不是我能叫的。”
冉青芸点头,心里迟疑一下,道,也是如此。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就入了大街,这是一条繁华的商业大街,里边商铺林立,一家挨着一家的,延绵道了街尾。
走道了街中心位置,车子停了下来,杜明伟也从马上下来,“娘娘,到了。”
冉青芸下车来,仰起头就看着了余记绣妆几个字,冉青芸看着了杜明伟一眼,“相公的意思是。”
“娘娘可以把姑娘的绣件放到这家绣妆卖!”杜明伟走出去,“公子想租一间铺,但是细算之下觉得不合算?”
冉青芸一合计,“是啊,租铺子得有钱,而且也有请几个伙计,这一年下来,我也没有多少活,只怕到时候赔的什么都没有了!还是相公想的周到。”
杜明伟先进屋,冉青芸跟胭脂跟着进去。杜明伟过去跟店家说了什么店家赶紧过来行礼。
冉青芸扶起她,“老爷子不必多礼!”冉青芸看周围,挂了精致的绣件,屋子里倒是有好些人在挑选,这里边的姑娘们的手可是真的巧的很,多漂亮的绣件啊。
“娘娘里边请!”冉青芸被带进了内堂,店家领了众人过来行礼,冉青芸赶紧扶起来,“你们这是难为我。”
“娘娘,杜公子都跟我们说了,不过?”老爷子有些迟疑,“娘娘,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京城富家豪门,总养了几个绣娘@”
冉青芸笑,“我家里人多,接大件的活!像什么锦帕,鞋袜的额,送我,我也不做?”
“娘娘怎么想起这样的活计来了,您是富贵的人!”
冉青芸笑,“余老板,我又不会跟你惹麻烦,到时候要是让人知道这是南王府出来的东西,众人还不得睁着抢着要。”冉青芸笑,“这么吧,我也不亏待你,我吧东西放你这里寄卖,我给你一成五如何?”
余老板开始打起小算盘,一大件的绣花蚊帐,他可以收一两,娘娘都这么说了,也就是说,他可以打着南王府的旗号,到时候整条街的声音都归做,到时候也就不是二三两,一各月下来,也有足足几十两,这生意只怕能成!
于余老板敲定生意,冉青芸出来,伸了一个懒腰问,“好累!”
“那娘娘,我们回去?”杜明伟问。
冉青芸笑,“既然出来了,我想多走一走!”
冉青芸慢慢的走着,对货摊上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上次我买两个面具,相公他死活都不让戴。最后我可是废了好打的力气,才说服他戴上的……”
冉青芸一边走,一边笑了起来,“我跟他一起第一次逛街的时候,还是在荆林镇!”冉青芸会想当时的情景,“我问他带银子没有,他说没有?没有想到不到一刻钟就变出一大包银子给我,我问他银子哪儿来的,他指着了身后的小财主,奸诈的笑了起来。”
“哪儿来的?”胭脂问。
“还不是从人间伸手偷天换日而来。”冉青芸捂住嘴笑,“要是让人知道一个堂堂的皇子做这样的勾当,多丢人。”
“真的?”胭脂叫了起来,“殿下还有这样的时候。”
“怎么不是真的,我会骗你!”
走着走着竟走了好大一段路,杜明伟介绍,前边有家妆沁楼,里边的有种无垠酒。这种在这个京城都很出名。
冉青芸笑,“我们去见识见识!”
“这楼了只有这么一种酒还过得去!”
冉青芸拉了胭脂就走,“什么才叫无垠!”
进了点,果真见着柜台处,写着无垠的久坛子摆满了满柜子。冉青芸进去,酒保高声叫了起来,“楼下客满,请您几位楼上请!”
冉青芸好奇的朝楼上去,杜明伟跟在身后。冉青芸朝着楼梯上走,听着小二高声的唱着,“楼上十八桌一两无垠酒一坛!”
“楼上六桌子结账,攻击二两八分银子……”
“楼下二桌结账,六分银……”
“楼上五桌十两无垠酒一壶!打包带走……”
整个楼层一片忙碌而繁华的景象!
冉青芸的头才冒出楼梯口,就有人迎接过来,“您几位,楼上请……”
冉青芸说了一声三位,往上走,走了两步,有人突然从上边一路撞了下来。
“小姐!”胭脂赶紧扶着冉青芸,“小姐,你没事吧!”
冉青芸心有余悸,刚才差点就被撞到,她真是又气又后悔!
“哪儿来的冒失鬼,撞到了我们夫人,你赔的起?”胭脂劈头盖脸就骂过去,杜明伟一伸手,拦住要往下冲的人。
女子一回头,冉青芸看着由不得吓了一大跳,这不是大夏国的公主吗?“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瑞宁儿眉头一拧,“怎么会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瑞宁儿刚才还有一丝愧疚,看着冉青芸的脸,顿时变得凶狠起来!“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女人,你活该!”
“青芸……”在吵闹声中,冉青芸分别听得一声叫她的声音,她朝着就楼上望,却没有半个人影!
“公主!你怎么总是这么蛮横不讲理!”
“蛮横不讲理,总比背6信弃义,抛弃人夫,攀上高枝的不要脸的女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