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芸赶紧上前替君若少捶背,“殿下,你没事吧,四少,少……少……”
“咳咳,咳咳……”
“我出门的时候绊了一下,太子刚好在门边就扶了我一把,胭脂不知道,就抱了这么大一个花盆从太子的头上砸下去了。当时,当时……太子就晕了……”
“晕哪儿了?”君若少瞪着冉青芸问。
“晕……你干啥呢?”
“你居然敢去抱别的男人,冉青芸,我看你真是嫌命够长。”
“他要晕了,我当然会,会抱住他啊,是你的话,你能丢开他的人?”
“你蠢啊!”君若少瞪冉青芸,“一个花盆能把他给砸晕,你以为是你?”
“什么啊,他真的晕了,头上还留好多血呢?我,我还帮他……”冉青芸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以后不许碰别的男人!”君若少伸手抓冉青芸在怀里,“听着没有?不许!”
“我又没有?”
“我介意!”
“那你介不介意我失身?”冉青芸有些慌,这话她一直不敢问,可是这一问却觉得尴尬无比。
“不介意!”君若少答得干净也干脆,让冉青芸有些不敢相信。
“不介意?为什么?”
“因为你失身的时候不属于我,但是你现在却是我的人?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君若少瞧着冉青芸的眉眼,“是我的,我就会拼命保护,绝对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冉青芸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诚挚的表情,舒心的笑了起来,“我是那红杏出墙的人?”
君若少迟疑一下,面怒难色,似乎万分不确定,“那可是说不准?”
冉青芸摇摇头,“那你可得把墙砌高了。”
“你敢。”
“出墙的事情我可是说不准,保不住就有人在墙外拉。”冉青芸笑个不停,君若少气的脸上发白的样子,她觉得好可爱哦,一想起以前他气她的时候,冉青芸就想讨回一些来。
“你砍树推墙断你的腿,娘子大人,你要不要试一试,不试一试你绝对会后悔!”
“你?”冉青芸脸一红,“你居然真以为我是那种人。”冉青芸抓靠枕打过去,被君若少挡开,一把扯冉青芸过去。“娘子,今晚你就帮我补一补?”
“太子妃的事情,你准备咋办?”冉青芸问身侧的君若少。
“什么怎么办?”君若少伸手将冉青芸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结发结发,“别人的事情,你不要总这么热行吗?”
“今儿她来,肯定就是等我答复的,我们帮帮她吧,怎么说她也是。”
“嗯,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帮她。”
“等我把孩子生出来,人家都不用你帮,早成一堆土了。”冉青芸恼,伸手推君若少,“下去。”
“娘子,我没有穿衣服?”
“那就滚下去穿?”冉青芸大叫起来。
“娘子,你脾气变得不好了。”君若少赖着不起身。怀孕的女人都多变,果真是真的?嗯,还是不要惹小母猫发威了。“好,我现在就起来,马上。”
君若少起身,“我让人去找房子了,等合适的时候让她搬出去。”
“搬出去就行?”冉青芸有些迟疑,“那个公主是谁啊?太子怎么能这样?”
“什么公主?”君若少止住了系衣服袋子的手,“你听说了啥。”
“大夏国的公主要来了?”
君若少回头过来坐在床边,“你听谁说的?”
“太子妃,怎么了?”
君若少脸色淡了淡,“那个大夏国的公主,与我母亲是姻亲。”
“啊?”
“我母亲是子怡国的公主,她母亲也是子怡国的公主,是我母亲的四妹的女儿。”
冉青芸一愣,“还有这层?那你们不就是外表亲哦?大夏国的公主漂亮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君若少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冉青芸点点头,“想也是,你娘出嫁后后只怕与家人都断了联系了。”
君若少笑,没有回答。“起来吗?我让人给你拿吃的去。”
冉青芸的脸泛了红,淡淡的烛火映着,一脸的泛滥如花。“嗯。”反正她就是宫里勾人的妖精,她也不在乎人家怎么说她了。
冉青芸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周明伦的身影来,她看着他站在那里,无限凄凉,犹如他当年弃她而去只是,她的心痛。
冉青芸愣了愣,鼻翼有些酸,心里一丝丝的震动。不论她如何的逃避不愿意承认,她见了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朝着他望过去。
不关乎情爱吧,已经早已经成了习惯,想当初他就是她生命里的唯一,她的目光她的心追逐于他,只是想着他会永远的爱自己。
物是人非,早已经过了那段镜花水月的时光,可是让她忘记,她真的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在刻在自己的骨头中的东西剔除,即使是刺,也已经被肉包裹,拔出来也会疼。
新年的气息萦绕在了整个宫殿,歌舞升平,朝阳殿也挂上的五谷,美丽的绸花,连着树枝上,竹林也被人清理,挂上了五彩的等,到了晚上,整个朝阳殿看起来都是五颜六色的。
冉青芸吃完饭吃屋子里出来,胃口有些不太好。君若少坐在屋子中指挥众人做什么,下边的几个人扑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冉青芸一来,君若少就迎了过来,扶着她坐下。
“还好?”
冉青芸瞪他,“我怎么就不好?”看着下边的人,“他们在做什么?”
“做风筝。我让他们粘一只老鹰,等一开春,我就带你出去放风筝。”
冉青芸迟疑一下,凑过去,见着几个人正在占骨架,一边的纸上一只老鹰栩栩如生。冉青芸笑,突然想逗君若少。“我喜欢凤凰,这老鹰乌七八黑的难堪死了。”
“凤凰太矫情了,老鹰好,你见过老鹰抓兔子的时候没有,咻得一下子就下来了,凤凰是啥东西,被一群鸟给围住,什么白鸟朝奉。矫情的很。”
“可凤凰漂亮!”
“漂亮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