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虽然流风和水无月白在脱离了木叶之后,就开始了隐居,但是,关于他的流言,在木叶中忍以上级别的忍者和那些家族里根本就不曾断过,只要是他、遇见的木叶忍者有困难的话,他还是会伸出援手,虽然免不了被冷嘲热讽一番,但是,被援助之人根本毫无办法,人家的实力摆在了那里。
“对了,宁次……”原本的静默被突然出声的犬冢牙给破坏,“你们那一小组前一段时间不是见过他们了吗?跟我们说说,他们的实力怎么样?”听到牙的话,所有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宁次那一小组的三人。
对于牙的问题,宁次陷入了那日相见的情形,虽然没有看过流风出手,但是,就凭卡卡西和凯对于流风的态度和流风那随意的一眼给他的压力,宁次就已经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而后,就连卡卡西都说,他和凯连手都不见得能打的过流风,更是给宁次一中深不可测的感觉。
心底泛起了一抹苦涩,原以为,凭自己那已经靠近了上忍级别的实力,在木叶的所有新生代之中,能和他想比的也就是已经叛逃了的宇智波佐助,就算是已经成为了中忍,实力不错,智力强悍的变态的奈良鹿丸,宁次都有把握击败。
“喂,宁次,在想什么呢。”对于宁次突然的沉默,除了和他一组的天天以外(李洛克不算,那家伙神经大条的令人发指。)所有人都很不解。
“他很强。”无法估计出流风的实力,宁次只能用这模棱两可的三个字来回答。
“切,我也知道他很强。”犬冢牙不屑的撇嘴,“但是,你总要告诉我们强到什么地步吧?是吧赤丸?”
“汪”已经大了很多了的白色忍犬一如既往的回应了牙的问题。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赶路要紧。”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下去,宁次只能一下子带过去了。
——————场景转换
幽幽的烛光,在这狭小的密室之中,努力的散发着自己的光芒,尽可能的照亮密室的没一个角落。
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出去给木叶传信的男子,内心一阵烦乱,真的很不想掺和进去,但是,我不能看着木叶或者说是火之国的声望就这么的衰败下去,如果我真的任由火之国的声望就这么衰败的话,那对于我以后的行动会起很大的反作用。
只是,我很讨厌这种被迫的感觉,总是让我有种被操纵的错觉,以前在于在木叶当暗部,除了跟白说的几个原因之外,其实也是一种妥协,成为木叶的打手,也可以说是给木叶一个态度。
我看了一眼在密室里面无聊的嘟囔着什么的悠乐草,反手把身边巧笑焉然的白搂在了怀里,一脸歉意,“对不起,我又要食言了。”
“呵呵……”白一阵低笑,头依在我的肩窝处,语气悠然,“没关系的,风,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苦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我知道,其实白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过着平静的生活。”白的愿望其实真的很渺小,真的很渺小,但是,就是那渺小的愿望,我却不能完成其承诺,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敢在轻易的许下任何的承诺,虽然我知道白能理解,但是,我不想成为那言而无信的人。
紧紧的搂住了白的腰肢,埋首于白的肩窝,白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安抚着我那躁动的心,说起来身神奇,只要抱着白,呼吸着那淡淡的馨香,不管我的心有多乱,我都能渐渐的平息下来。
“啊啊啊,好无聊啊,白,好无聊啊,我们走吧。”就在我渐渐放松之时,悠乐草的抱怨之声就传了过来。
“……”我不生气,我真的不生气,压抑着内心暴扁那不识时务的企鹅一顿的想发,我在在内心自己告诉着自己。
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派天真好奇的看着我和白的小企鹅,“没你的事,你先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我们待会就走。”
“噢。”被我看的直发毛的小企鹅缩了缩脖子,乖乖的点点头,一段时间以来的被压迫所造成的威压可不是那么容易无视的。虽然如此,小企鹅依旧低声嘟囔着。
对于那只企鹅的轻声的抱怨,我选择了无视,只要它现在不在惹祸,我还真懒的管了,天知道它会不会愈发的得寸进尺。
时间就在我们默默的等待之中缓缓的流逝,头埋于白之肩窝,呼吸着那令我心神为之宁静的幽香,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起来,这个世界之上,也只有白可以令我完全的放松,而不至于处于长期的压抑之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总是使我在不自觉之中沉迷,如同那海洛因一般,令我欲罢不能。
“吱呀。”密室的木门被轻轻打开,发出了令人难受的噪音,“流风大人,水无月大人,我已经把信件送出去了,相信您所指定的成员很快就会和您在匠之国汇合的。”中年男子轻轻的把门关上之后走到我们面前恭敬的说道。
“嗯,你在去打听一下,其他的国家派出了多少人,个人的资料和大概的实力。”头依旧埋于白的肩窝,我淡淡的说道。
虽然我答应了参加这次比试,但是如果没有令我感兴趣的存在的话,我不介意把匠之国之行当成一次旅游。反正我刚刚点的那些人,在木叶的新生代之中是出类拔萃的了,虽然这这此比试是20岁以下,完全可以安排17。8岁,已经成为了中忍多年的人去参加,毕竟他们经历的任务很多,而且经验也很充足了。
但是,如果我那样做的话,虽然也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但,效果绝对没有一群成为忍者才两年多任务还没有接过多少的下忍的效果好。
说实力,我也不是很担心,毕竟前一段时间见过了凯那一组的成员,日向宁次不说,已经有了接近上忍的实力了,李洛克的体术也是令人防不胜防,对于那剩下,叫做天天的女生,我则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我想是那疯子般的凯的弟子的话,实力应该也有中忍阶段了。
至于其他一些人,听说在一年前大蛇丸的人去木叶接叛逃的佐助的时候,就是有一些个下忍组成的。面对敌人都是有着上忍的实力,还能击杀对手,虽然他们那些追击的人差不多都受了重伤,而且也包括对手轻敌的原因,但是,也不能掩盖他们那已经不错了的实力。
“流风大人,这恐怕有点麻烦。”中年男子语带迟疑。
“我知道。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拿出来。”我抬起头,看着那一脸为难的男子,“在我们抵达匠之国的时候我想情报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吧。”
“是,我知道了。”中年男子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分。
走出那令人受不了的据点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血红的残阳不甘就这么的消失,正努力的散发着他最后的余辉。
“好美”站在海边,脚下是细小而蓬松的沙子,浪花拍岸,残阳倒影于海面,血色的余辉投映于宽阔而不平静的波浪之上,沉浸于残阳入海的美景,下巴抵着被我搂在身前白的肩窝上。腥咸的海风混合着白身上传来的幽香,使我不自觉的沉醉其中,轻声低喃。
“嗯,是啊。”白轻声的低喃着,目光痴迷的看着远方的残阳。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在出发吧。”把白的发丝拨到耳后,我轻吻了一下白的娇靥,轻声的说道。
“嗯。”
“不要玩了,我们要回去了。”抬去头,我注视着正在水里面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企鹅。
“啊,好的,等等我就来了。”在水中嬉戏的小企鹅闻言答应了一声,然后乖乖的游上了岸边。在甩掉了沾在身上的水珠之后,才跑到我们身边。
对于小企鹅第一次乖乖听话,我稍稍诧异,但是,省我很多事。如果它能一直这么听话的话那就真的可以说是天下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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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么?回船舱去休息一下吧。”翌日清晨,收拾完毕了的我们,带着睡眼朦胧的小企鹅坐上了开往匠之国的船。双手扶在船舷之上,任由海风夹杂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吹拂在我的身上。发现了身边的白一脸困顿,我把她搂在了怀里。
“嗯,有点。”白趴在我怀里,眉宇之见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原本温婉而柔和的声线里,也带上了一丝丝的沙哑和低沉。
扶着白回到了船舱里,小心翼翼的把白扶到了床上,“对不起……”抚mo着白那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的娇靥,我自责的像白道歉。
“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风的错。”躺在床上的白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小巧而光滑的小手抓住了我放在床边的手,“我只是太累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反手把白的手握于手心,轻轻的在白的额头之上落下了一吻,“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看着白那安详的睡颜,轻轻的把还握在手心的手放会了被子里面,内心的自责如同毒蛇般撕咬着我。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无法说出的歉意此刻终于在此刻从嘴中吐出。明明知道白向往着平静的生活,但是,却让白一次次的饱受奔波劳碌之苦,看来,我真的很失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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