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哪里?”
“在我的包袱里。我刚才忘记拿出来了。”
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往回走,“我要回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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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歌迫不及待解开了斐绍桓的包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她拿着衣服,抱在怀里不撒手。
斐绍桓淡淡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颜色适合你。”话锋一转,笑道,“你喜欢就好。”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当然喜欢。”她笑眼弯弯。
他嘴角扬起,“我去跟月姑娘打个招呼,谢谢她的收留,待会儿我们就动身。你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斐绍桓刚转身,晏云歌叫住他,“你打算让绣球跟着我们吗?”
“既然你也跟我走,如果单单将她留下,她想必不会愿意。不过,我觉得她目前还没有瘦下来,只靠你帮她易容,恐怕骗不了‘碧落神教’的杀手。”
“倒也是。我现在手头没有药材,也不能帮她用药物易容,但是让她留在这里,我又担心万一‘碧落神教’的杀手找到这里,连累了月姐姐和她的姥姥。”
“是啊。所以她还是跟着我们离开这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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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鲤儿刚喂完了马,听到斐绍桓说要离开,面露惊诧,“你们这么快就要走?”
“是的。实在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提前走。这几日多谢月姑娘的收留。”斐绍桓微微欠了欠身,又道,“先前月姑娘说想与我过招,现在不妨一试。”
两人来到茅屋前的一处空地。
“月姑娘,请。”斐绍桓垂手静立,等待月鲤儿出招。
“有劳赐教。”
说罢,月鲤儿娇|躯一拧,挥出一掌,掌风劲急,向斐绍桓面门攻去。
斐绍桓不动如山,却在她的手掌近在咫尺的时候,脚下错步,陡然一个侧身,她一掌走空。
月鲤儿再度双掌齐出,斐绍桓依然站在原地轻易封住了她的第二招。
见她咬了咬唇,又继续攻出第三招,这次出掌较先前更为猛烈。
斐绍桓微微一笑,透了三分内力,右掌迎上,月鲤儿霎时感觉自己的双掌无法递出,连身子也受阻无法控制。
她心中大惊,连忙撤掌,倒退开去。
“斐公子的功夫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我一招都接不下,根本不用过招了,我这点花拳绣腿的功夫简直是班门弄斧。”月鲤儿幽幽叹了口气。
斐绍桓朗声一笑,“月姑娘可以好好练练轻功,女孩子拳脚功夫不行也无甚关系,关键时刻会跑就行。”
月鲤儿笑了,“也是。打不赢就跑,反正女孩子不用怕丢脸。”
这时,换回一身男装的晏云歌和绣球也拎着包袱出门,恰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晏云歌走到月鲤儿身边,笑着安慰道:“月姐姐,你不用难过。你也说你学了功夫也一直没有和人切磋过高下,刚开始不能灵活贯通所学的很正常,对战经验这些都要循序渐进。何况他的功夫目前虽不能夸口说在江湖上鲜有敌手,但也实力非凡,你接不下他一招半式也没什么。”
月鲤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晏云歌拉起她的手,将一枚金叶子放在她掌心,“月姐姐,小妹多谢姐姐这几日的照拂。”
“哎呀,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月鲤儿忙推脱。
“姐姐就不要跟我见外,请收下。就当是做个纪念。”晏云歌又推了回去。
“妹妹此举才是跟我见外,不过是几日粗茶淡饭而已,何须如此破费。”
“姐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你和婆婆好心收留我们,我们心中无比感激。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真心喜欢姐姐。以后姐姐若有机会去安阳城,记得来找我。”
“你们是要回安阳城吗?”
“现在暂时不是,但早晚我会回去。”
月鲤儿望了斐绍桓一眼,又看向晏云歌,打趣道:“等你们成亲之日,记得通知我,姐姐一定会来跟你们讨杯喜酒喝。”
晏云歌面上一热,腼腆道:“我又不一定嫁他。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斐绍桓心头一刺,微皱了眉,眼神掠向晏云歌,“那你要嫁谁?”
月鲤儿拍了拍晏云歌的手,笑道,“妹妹以后不要随便说这话,小心斐公子当真了!”
晏云歌窃笑,小声哼哼:“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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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月鲤儿后,三人上了路。
斐绍桓和晏云歌依旧两人共骑,绣球单人一骑。
黄昏时分行至一片雾气弥漫的树林,他们隐约听见孩子的哭声从树林里传来。
斐绍桓勒马急停,跟在后面的绣球也停下来,诧异道:“你们听见了吗?”
晏云歌附和:“听见了呀!好像是男孩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