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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与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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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相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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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听我的话,我保证帮你,跟凤璋一起,把严佑承替你压的死死的,让你往后,在他面前挺着腰杆,过舒心日子,你说,这样可好?”

    “我,”齐毓秀仰着脸,忍住了眼泪,“听你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那就好!”薛瑾瑜叫了云舒进来,伺候齐毓秀重新梳洗上妆,然后又拉着她,说悄悄话儿。“不管是谁教你的,那些洞房花烛的事,说什么闭着眼睛,等着就好,疼也要忍着,不许出声,那都不对!”

    齐毓秀很是惊讶,盯着薛瑾瑜看,把薛瑾瑜看得红了脸,硬着头皮,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那个,凤璋,前几天送了蓝嬷嬷过来,教给我......一些事,就是关于那个的!”

    薛瑾瑜开始转述蓝嬷嬷的话。

    “女人可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不得不承受的负担来看,要学会享受,还要放得开!因为不管男人心里,有多么在乎一个女人,在这床笫之间,要是不能让他挂记,那迟早那人要到别的地方,去找能让他挂记的女人,那这屋子里的莺莺燕燕,就会越来越多,这女人的日子,就会过得越来越辛苦!何况,女人在这床笫间,还能享受到乐趣,也能让男人心里有成就感,反而会让他更把女人放在心上,所以呀,”蓝嬷嬷侧身坐在炕沿上,对着薛瑾瑜说道:“所以,在床笫间的事情,就十分重要了!”

    “那种龌龊事,能有什么乐趣可言?”齐毓秀板着脸,不屑的哼道。

    “你爱信不信吧,反正蓝嬷嬷就是这么对我说的。”薛瑾瑜看着齐毓秀,有点不高兴了。

    “那她,就跟你说了这些么?”齐毓秀看出来了,赶紧过来哄薛瑾瑜,“小金鱼,你再跟我说说!”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要两人一起摸索着,怎么舒服怎么做,别的就没什么了!”薛瑾瑜叫云舒去喊云止过来,从她手里接过一本画册子,“蓝嬷嬷当时就给了我一本,我想起了你,就厚着脸皮跟她又要了一本,你带回家去,自己在房里看,可不许让别人知道!更不许告诉人是我给你的!要不然......”薛瑾瑜做了一个掐脖子的手势。

    “这是什么?”齐毓秀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好奇,想打开看。

    “秘戏图!”薛瑾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齐毓秀的手,小声说道。

    齐毓秀听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画册子给撇出去,好像手里握着的是个烫手山芋,赶紧放到炕上,瞪着眼看了薛瑾瑜半天,才找回了声音,扬声叫了小橘子进来,用薛瑾瑜原本的包袱皮包好了,叫她悄悄的送到自己家马车上去,千万不能叫人看见。

    薛瑾瑜看着她们主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被羞恼的齐毓秀按住,好一顿咯吱,薛瑾瑜一边尖叫着,一边笑着求饶,惊动了韩舜华过来查看,正好跟小橘子擦肩而过,小橘子一害怕,差点摔了个大马趴,引得韩舜华反而多看了她两眼,小橘子就更紧张了,冷汗都流了出来,好不容易出了屋子,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飘着往外走。

    韩舜华纳罕道:“这丫头是怎么了?跟做了贼似的,脚底下发飘!”

    话音刚落,小橘子在平整的青石板铺的院子里,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跟头,手掌都破了皮,沁出了血珠子,疼的小橘子不停的倒抽冷气。拒绝了跟出来的云止帮她包扎的建议,拐着腿到了马车旁,爬上车,仔细藏好了包袱,才又回来伺候。

    韩舜华看齐毓秀和薛瑾瑜只是在玩闹,说了薛瑾瑜两句,让她要有主人的样子,好好待客,就又回去东屋,给薛瑾瑜绣嫁衣上,最后一点金丝牡丹的花蕊去了。自从韩舜华起了给薛瑾瑜相看人家的念头开始,韩舜华就开始给薛瑾瑜绣起了嫁衣,就连去岳碧也带在身边,有空闲时间就绣上几针,这几天赶一赶,马上就要完成了。

    等小橘子进来,云止已经准备好了药酒和白棉布,除了给小橘子的手掌上药酒包扎好了。反正屋子里没外人,薛瑾瑜还让她脱了棉裤,看了两只膝盖,果然都乌青了,好在没有破皮,云舒上前用药酒大力给她把淤血揉开了,薛瑾瑜才放下了心。看她一直忍着,不叫疼,齐毓秀心疼了,决定回去就让她好好休息,还要每天给她做好吃的,给她补养身体。

    齐毓秀临走前,再度问道,“小金鱼,你到底去不去严府,见小舅舅?”

    薛瑾瑜冲她一笑:“你猜?”

    “小金鱼,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你能不能认真点?”

    薛瑾瑜一呲牙:“不去!”

    傍晚,接到齐毓秀回信的严怀瑾,一个人坐在屋里,也不点灯,枯坐了近一个时辰,连严徐氏派人来叫他过去吃晚饭,都没去,只推说在外面吃过了,搪塞过去。直到天都黑透了,严怀瑾才站起身,吩咐长河更衣,小丫头不来看他,那就由他去看小丫头去!

    没了徐生朴和他的副将护院,严怀瑾在徐家简直是来去自如。一路如入无人之境的摸到了“蓁院”,只看到冰冷的屋子,薛瑾瑜和她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在院子里。大漠和孤烟就分开在徐家转了一圈,发现薛瑾瑜住在韩舜华院子的西屋里。韩舜华心急要给薛瑾瑜赶紧绣好嫁衣,再腾出手应对接下来的事。所以准备挑灯夜绣,今天就把剩下的一点绣完,怕灯光会影响薛瑾瑜睡觉,就把她撵去了西屋里。

    薛瑾瑜穿着里衣,靠着引枕,被子只盖到腰间,半坐着看严怀瑾早年写的游记手抄本,没想到,南边的窗户轻微晃动了两下,被从外面打开了。云卷举着灯过去查看,被落日杀鸡抹脖子的命令,不许出声,紧接着,严怀瑾就从窗户跳进了屋子。

    薛瑾瑜看到他,连鞋都不穿,跳下炕就要往外跑,被严怀瑾一把抱住,扔回炕上,在她耳边低声说,“看见我跑什么?”

    看薛瑾瑜张嘴就要叫,被严怀瑾一把捂住,气急败坏:“你想让徐家的人都知道我在你屋子里么?”

    薛瑾瑜眨眨眼,摇了下头,严怀瑾才放开手,谁知道薛瑾瑜立刻就要叫:“小......”姨母!

    严怀瑾眼疾手快,把她按在怀里,点了哑穴。东屋里,韩舜华听到动静,出声询问:“怎么了,丫头?”

    此时长河的口技派上了用场,他模仿薛瑾瑜的声音,“没事,我要睡了!”

    “嗯,那你好好睡吧!”韩舜华侧耳听了一下,没在发现什么异样,就继续给薛瑾瑜绣嫁衣。

    严怀瑾吩咐落日拿了厚被子,给薛瑾瑜裹好了,抱着从窗户又跳出去。孤烟抱着薛瑾瑜的衣裳鞋袜,跟在后面,落日最后出来,小心关上了窗子,长河则留在屋子里,随时假扮薛瑾瑜。看人都走了,长河坐到炕沿上,随手拿起游记看,不经意的抬眼,发现云卷还举着蜡烛,带着思慕的神情,望着已经紧闭的窗子,长河过去,一口气吹熄了蜡烛,用极低的声音,在云卷的耳边说,“滚到外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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