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把骑士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像个球似的飞滚到十二尺远的地方。
接着阿卡莎一面说道:“不要伤害他,之间有些误会。”
一面抓住拉住塞夫的腰带,把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接着又对着愤愤不平的塞夫说道:“塞夫,不是每个人都像尤利西斯那样嗜血如命,听姐姐的话,先收回芭比拉斯。”
塞夫沉寂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听从阿卡莎的话,放弃了攻击。指尖凭空画出一道不复杂且又不简单的术式,正在疯狂对巴顿进行追杀的芭比拉斯忽然身裹一层薄薄的光边,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木偶回到了塞夫的手心里。
巴顿等人见状收剑走到阿卡莎的面前,看了一眼塞夫。“小鬼,今夜我们没有出手完全在与接到的命令,如果下次碰见你绝不会手软。”
说完,转向阿卡莎,“刚才的一幕,目标太大,定会引来源源不断的援军,我们已完成了任务,将该说的话都对你说了,好自为之吧。”
话毕,五人快速消失在月夜中。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阿卡莎和塞夫的周围就围满了士兵,中间也不乏夹杂着乌尔夫人。
一名士兵声嘶力竭地嚎叫道:“刚才的怪物呢?在什么地方?”
“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另一名士兵像秃鹫似的来回扫视。
“罢了,不用管它,先将面前的两人抓起来,问罪!”
“问罪?”
阿卡莎从容的立起身:“如果抓不住呢?”
“废话!那当是杀了!”
“好!那就姐弟二人跟你们打,接住!”
话声刚落,阿卡莎揪住塞夫的身体往对方身上用力掷去。
周围的人一下躲开,心中不禁纳闷: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把自己的弟弟举得高高的,到底要干什么?
大家瞪着阿卡莎,似乎在猜测她的心思。
忽然,他双手把塞夫从高处向对方丢去。
“啊!”
人群立刻闪开,混乱地向后退了几步。
原来是拿人打人。大家看到阿卡莎这胡乱且令人意外的做法,都倒吸一口冷气。
被阿卡莎用力掷出的塞夫,宛如从天而降的雷神之子,手脚都紧紧蜷缩成一团,往闪避不及的对方怀里撞了过去。
“哇!”
那个人好像下巴脱臼了一般,发出一声怪叫:“咔!”
那人的身体吃不住塞夫的重量,就像被锯断的树干一样,直挺挺向后栽了下去。
不知是倒地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地面,还是宛如石头般的塞夫撞断了他的肋骨,反正发出了一声“啊!”之后,被塞夫撞到的士兵立刻口喷鲜血。
而塞夫则在他胸膛上打了个滚,像个皮球似的滚到三米开外的地方。
“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拿弟弟当武器!”一名士兵冲阿卡莎大喊道。
这回不管是布罗德的人,围在四周的乌尔夫人也异口同声骂了出来。很少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前身是圣环教会的见习骑士。看到眼前情形,难免要个个怒发冲冠,杀气腾腾了。
“我说......”
阿卡莎重新面对他们:“各位!你们的对手不是我。”
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阿卡莎神情凄厉,捡起塞夫刚才掉落的树枝,拿在左手上,说道:“姐弟之罪即是姐姐之罪!我可以承担一切惩罚。只是,你们应该将塞夫—我的弟弟视为光明磊落拿着剑的骑士,先与他一下高低再说吧。”
这不但不是在认罪,显然是要挑衅。
士兵们所想,要是阿卡莎服软或是道声歉,努力安抚布罗德人的情绪,或许事情不会一下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但是,阿卡莎的态度却背道而驰,巴不得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只能怪他们太不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阿卡莎温柔如兔,犀利如蛇。
塞夫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看着阿卡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瞬间明白了阿卡莎的用意。
“姐姐此刻承认了我的实力,不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终于要让我放手一搏与雷奥哥他们成为以后并肩作战的......队友!”
塞夫从人群的后面吼道:“你们的对手是我,看这边!”
士兵们纷纷转身,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侧身面对塞夫,不相信会是一个小孩子与军队为敌,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阿卡莎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