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突然变换了形态,急切想知道路西法指的是什么。在高空低头望去,眼睛瞪的又大又圆。“那是......”
“那是谁的部队!”保罗急匆匆地拿起单筒镜,碰翻了圆桌上的红酒。
“毛手毛脚的,发生了什么事?”尤利西斯问道。
保罗没有回答,继续左右摆晃片刻,放下单筒镜,“集结部队,一定阻拦住敌军!”
“保罗!到底何事,为何不答!”
“陛下!雷奥的援兵到达战场。”保罗单膝跪地说道。
“你可看清?”
“没错,那小子的旗帜上印有‘水’的图案,令人不解但只要见过就会过目不忘。”
“大约多少兵马?”
“......”
“如实说来!”
“少说......少说有十万人。”
尤利西斯仍不相信,“雇佣兵不是已经隔断他的音讯了吗?”
“的确如此,只要派往冬河的侦察兵都悉数被雇佣兵斩杀。”
尤利西斯从保罗手里夺过单筒镜,起身看去。一滴惊恐的汗水从额间冒出,滑过抽搐的脸。气得他一手掀翻了圆桌,又一脚踏碎了座椅。
“陛下,请速速撤退!”
“混账!眼看就要夺下菲尔斯托夫的江山,铲除祸根。这个时候叫我撤退?”
“在下非长他人威风,但敌方来势汹汹,以大营的兵力,就算全派出去也只是送死。”
“速速调遣西界防御迪尔伯特的军队!”
“是!”
保罗没走几步,营口一个士兵催马来到面前,跳下马气吹嘘嘘地说:“西面发现迪尔伯特的援军。”
“什么?”保罗心想,雷奥和菲尔斯托夫的援军同时进入战场,是巧合还是计划之中?
“迪尔伯特已是垂死挣扎,留守五万足矣,其余全部向大营靠拢。”保罗命令道。
“不只是迪尔伯特帝国的军队,另外还有一支阵容庞大的部队参与其中。”
尤利西斯跟了上来,“哪来的部队?旗帜是什么样的?”
“从未见过,旗帜图案像是一汪水。”
“陛下......”保罗弯身不敢看尤利西斯的表情,只是等待他下达命令。
“攻城部队全体攻城,务必在一个时辰内拿下山城!”
“那援军?”
“快马告诉安托内尔元帅,西面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是!”士兵答应道,翻身上马,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让大营士兵全部上前拖住东面的援军,你我向山城方向靠拢。”
另一面,菲尔斯托夫包扎着伤口问:“真的?你我的援军正向山城靠拢?”
“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只要坚持住,胜利就属于我们的。”雷奥说道。
“真是喜讯啊!”菲尔斯托夫激动的叫喊起来:“迪尔伯特士兵听令!坚守城池,援军马上就到!”
本已绝望的士兵们听到‘援军’两字,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虽然全部加起来只有一千余名士兵,但各个都仿佛重生一般,跟随菲尔斯托夫冲向敌军。如果对方没有导力枪,这些勇士恐已将他们的鼎鼎大名留在此地了。
“太冲动了!”雷奥在城内左右张望,没有可以命令的士兵了,就连弓箭手都捡起尸体手里的剑和枪冲锋出去。
就这样,菲尔斯托夫突击到阿奇罗前面的时候,亚斯兰德也在猛烈攻击敌人的左翼,两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踏平敌军的步兵,卷起了一阵狂风。亚斯兰德虽擅长弓术,用起枪来也是一把好手。突出层层重围,但冲到导力枪部队前时,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菲尔斯托夫看到亚斯兰德惨烈的死去,两眼冒着凶光,咬牙切齿,继续向前拼杀。雷奥此时变换了黑暗形态,与路西法一齐掩护菲尔斯托夫。他们遭到了炮火的猛烈打击,但既没有停止,更没有后退。
与此同时,阿卡莎正和阿勒尔在北面设法突围。阿勒尔持盾冲进人堆,撞散阵型,随即挥剑横舞,一排敌兵应声倒地。可是敌兵一个个冲上去,又把两人围在中间。阿卡莎发动圣痕技,化身女修罗。她的盔甲、战袍全都是黑色的,就连大剑的剑刃也呈墨色,武装得如铁塔一般。在人堆里一通猛砍狠刺,一个个敌兵浑身划得稀烂,鲜血浸透了盔甲。
“阿卡莎,敌军得知援军到来,一定会丧心病狂的发起最后的攻势。”
“我帮你杀开一条血路,快去雷奥那边。”
“我留下,你去!”
“你守不住的,万一有什么事,雷奥一定不会原谅我的。”阿卡莎说话的功夫挡开六、七支长枪,一剑削断了枪头。
阿勒尔把盾挡在身前,只留出一双眼睛盯着敌军。挡过几次长枪突刺后,从盾后闪出,凭空挥舞一番。
正当两人还胶着的时候,南面传出迪尔伯特帝国国王、一代枭雄—菲尔斯托夫战死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