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芸进入号房之后,他取出雨布,把号房四周封了个严严实实的。
蓦地,只听到一个讥笑声音传来,“不是露天号房,孺子如此做,画蛇添足罢了!”
贾芸蓦地听到有人讥笑,他急忙回头,发现正是在供给所猴急的那名中年生员。
只见这名中年生员手拿墨锭,朝他贾芸撇嘴,满脸的讥笑之色。
贾芸顿了顿,正要询问对方,不过,对方宛如高傲的公鸡,一脸嘚瑟去对面号房去了。
贾芸也懒得理会此人,他手中还有事情要做,毕竟,要在这里待几天,地方岂能不准备妥当。
如果到时候冷风吹来,雨点落下,影响考试心情,这岂不糟糕?
为了防止木炭燃烧起来,通风不好,二氧化碳中毒,贾芸直接火炉搬到通风处,而且,贾芸又在里面用剩下雨布做了一个门帘,门帘一放,直接与火炉隔离了。
做好这一切,房间暗了下来,贾芸拿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
蓦地,号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锁门声音。
贾芸知道,监考兵丁们开始锁门了。
果然,片刻之后,自己号房被拉紧,一名年轻兵丁在外面上了锁。
同时,这名年龄兵丁一脸好奇的打量了贾芸在号房的布置,随后,嘀咕一声去了。……。
深夜,贾芸被冻醒了。
一阵阵冷空气吹来,贾芸知道,恐怕要下雨了。
他点亮蜡烛,朝火炉里面加木炭。
很快,火炉烧的很旺,号房里面全是红腾腾的亮光。
“阿嚏!”蓦地,外面有人传来打喷嚏的声音,随后便是痛苦的抱怨声音。
“天啊!怎么这么冷?还要人活命吗?”
“谁有毯子,借我一用。”……。
贾芸听这声音有些耳熟,蓦地他想了出来。
原来是那名讥笑他的中年生员!
贾芸嘴角微微上扬,浮现一丝戏虐。
傻!临时抱佛脚,求谁也没用!
再说,号房已经被锁死,谁能给你毯子?
贾芸微微摇头,他披上毛毯,随后,躺下睡去了。……。
第二天,贾芸被一阵喧哗声音惊醒。
原来,下雨了!
房顶开始漏水!
有人自然着急大喊起来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无用的!
只要号房被锁上,除非去大小解,监考的兵丁懒得理会这些事情。
贾芸听了片刻,发现人还不少,由此可见,贡院房子已经有了年月了,该修葺一番。
不过,想必没有银子,只好如寒号鸟一般得过且过了。
蓦地,云板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不久,一名书吏从号房小窗户塞进一套封袋。
贾芸心头一紧,他缓缓俯身捡起封袋。
终于来了!
不知道他贾芸是否能金榜题名?
贾芸蓦地有些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