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老头子孤身一人,金陵哪里还有什么亲人?算了吧!”焦大不以为然道。
贾芸听了,只好点点头。
随后,他交待詹鸣几句,便带着谢大壮朝荣府赶去了。
这一次,贾芸没有从大门边门进入荣府,而是从后院杂役,仆人平常走的后门进去了。
幸好后门看门子的一众婆子们认识贾芸,否则,贾芸很难通过呢。
不过,谢大壮被堵在门外,按照规矩,谢大壮无权进入府中。
贾芸只好让谢大壮在后门外等候,他直接朝王熙凤院赶去。
“咦!这不是五嫂子家的小子吗?”
“是啊!听闻是他揭发了赖家人的阴谋!”
“老爷,太太对他青眼有加呢!咱们上前见礼。”……。
一路上,不少管事的婆子,还有各处丫鬟都上面过来朝贾芸见礼,贾芸免不了要回礼。
五月的阳光晒得刺眼,走走停停,很快,让贾芸满头大汗淋漓了。
来到王熙凤别院二门,贾芸看到兴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踢腿。
他见贾芸走来,一声惊呼,跳了起来,一脸激动的迎了上来。
“贾芸!终于把你盼来了!想煞我了。”兴儿激动喊道。
贾芸见兴儿要朝他扑来,他脸面一抽,急忙拦住了兴儿。
“我说兴儿,有扇子没有?一路上,把我晒得满头大汗。”贾芸抱怨道。
兴儿听了,急忙从旁边桌子上拿起大扇子,替贾芸扇风。
一边扇,兴儿好奇问道:“贾芸,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兴儿还以为贾芸是过来找他的呢!故此,他非常的高兴。
贾芸摸了摸鼻子,言不由衷笑道:“一直没见你,挺挂念的。怎么?有空吗?等会儿,逛街去如何?”
兴儿听了,脸上亦浮现出一抹激动,不过,随后,想到主子的交待,他立即变得垂头丧气的了。
“不行!二爷他正要准备出门呢!”兴儿无奈道。
“哦?琏二叔要出门?二婶子呢?”贾芸装着漫不经心问道。
“二--奶奶正陪着老祖宗呢!”兴儿解释道。
贾芸还想询问,蓦地,余光瞥见正堂门帘掀开,贾琏在丫鬟丰儿,几名婆子护拥下出了房间。
贾芸咽下嘴中的话,不再多言了。
贾琏远远看到贾芸在二门好像与兴儿说话,他眉头一皱,不紧不慢的来到跟前。
“见过琏叔!”贾芸挤出笑脸,躬身施礼。
贾琏扫了贾芸胳膊下的香露木盒,他摸了摸嘴巴,随后笑了起来。
“芸哥儿,你有什么事情啊?”贾琏装着关心的样子问道。
贾芸顿了顿,急忙笑道:“是这样,当初答应二婶供应府中香露,如今,我家香露生意断了进货渠道,无生意可做。故此,过来朝二婶赔罪。”
贾琏听了,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哈哈笑道:“呃!这是好事啊!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听下人都在议论,你家酒楼的生意非常好。芸哥儿,什么时候你做东?请我喝一顿啊?”
咦!贾琏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插手酒楼的生意吗?
贾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笑着朝贾琏道:“琏叔,我随时都有时间,今晚在东坊间酒楼一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