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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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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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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逸逸一怔,眼前这个英雄侠士与故事中得完全不同,开口就是要钱。还是五千两之多,但是还是自己终身幸福事大,说道:“好得,我可以先付两千五百两,待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两千五百两。”

    朱英雄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只好应道:“好,那我先回客栈了,以后再联络。”王逸逸点了点头,又问了朱英雄客栈名字,住几号房。这才放了朱英雄离开。

    朱英雄离开刘府,心想这擂台比武是万万去不得地。但是大可以等王逸逸交给自己定金之后,再拿了定金跑路,就当是报复他们王家了。其实此时朱英雄心人家小姑娘两千五百两,又觉得心里不舒服,有个报复地理由就骗地心安理得了。

    朱英雄回到客栈,关上门来,心想:“这下又多了两千五百两,有了这些钱,再回长沙城。也算是衣锦还乡了,看那阿龙拿什么和我斗,我也可以招兵买马了,以后我就不是什么神龙帮帮主了。改个名号,叫神龙教,哈哈教主可比帮主威风些。”

    想了一想。又觉得这钱来地太容易了,难道李老道的那一手真这么厉害?于是又把那几招舞了起来,舞的几遍,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又杂七杂八的把那刘没学过武功,这样瞎胡弄更是危险,便如一个小孩使大锤,力气不够,锤法越是精妙,这小孩受伤越快。朱英雄也在他头上额角刺了一下,这一下差的分毫便刺瞎了他眼睛,他这才吓的不敢再乱使。

    第二日一早,王逸逸便寻来了,见朱英雄受伤,关切的问道:“朱大侠你怎么了,是谁伤地你?什么人居然敢在岳阳城中乱来,怕是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但又想朱英雄武功甚高,连他都受伤了,那人自然不会惧怕他王家。

    朱英雄不敢说是自己把自己刺伤了,便道:“没关系,我来此地本是应了比武约会。对手是青城派地。昨日和那人比武争斗,受了点小伤。不过他却被我在+|.道的江湖门派也就武当和青城了,他对青城的刘饮泉没什么好感,便顺手拿来做说辞。

    王逸逸满脸崇拜,说道:“朱大侠不必谦虚。你只在额角受了点小伤,他却伤在胸腹,自然是你赢了。我听爹爹说过武林中各大门派,这青城派是赫赫有名的剑派,想不到青城派地高手也是朱大侠的手下败将。”

    朱英雄老脸一红,说道:“惭愧,惭愧!”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说着使了一招刘饮泉的招式,说道:“他这么刺来,我就只好使出这招了。”又比划了一<.朱英雄这两招大有破绽,那刘饮泉的招数是刺向腿脚,他却伤在头上,李老道地招式也是攻人下盘,他却说自己刺.子看到,自然一下就揭穿了他,但是王逸逸于剑术变招方位却并不清楚,王老头子以为女孩子家只要学得几手擒拿手防身就可,舞刀弄剑就不是女儿家本份了,是以今日朱英雄比划剑招中这么大的破绽王逸逸却全然不知。

    王逸逸却只觉朱英雄不只武功高

    胸怀宽广,谦虚恭敬,问道:“朱大侠果然是大家风是名门子弟,不知是何门派,尊师是哪位高人?”

    朱英雄知道王老头子是武当门人,怕王逸逸对武当甚为了解,但又不好说自己无门无派吧,只好故作神秘道:“这个就不方便告诉姑娘了,还请姑娘不要在意。”

    王逸逸见他狂妄,更是火大。说道:“好,你说你是真地。倒和我比划比划,要想诬赖朱大哥,放倒我再说。”

    李风行不去理她挑衅,只道:“好男不跟女斗,再说,和我动手,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配。”

    王逸逸狂怒,她自小在岳阳城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这种气来。拔拳攻向李风行。王逸逸这招本是虚招,只待他闪避,就去抓他手臂。哪知李风行行脸颊上。众人大惊,想这人既为武当巡查,怎能这么一拳也避不了?王逸逸一招得手,倒是惊讶了一下,旋即连连身体随着王逸逸拳劲左右摇晃,倒好像是个人偶被牵线摆动。王逸逸打了数十拳后。发现他身上既无反震之力,也不似练了那金钟罩,铁布衫的武功,打在身上一如常人挨揍,只是他颇为清瘦,王逸逸打的多了,只觉被他身上骨头撞得疼痛。又见他毫无反应,觉得无趣,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不还<说过好男不和女斗,师祖所言,怎会错了。再者,我说了。你不配我出手。”王逸逸气得娇喘连连,只觉天下狂妄迂腐之了,再也没有兴趣和他争斗。

    王家兄弟知妹妹虽是女子。但拳拳有力,这人竟然连挨数十下毫无反应。王剑文伸手去摸李风行身上,说道:“难道装了铁板?”

    李风行见王剑文大手伸到,退了一步,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这男男也是授受不亲。”

    王剑文怒极,叫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又不是兔子,跟你亲个屁。”说完像王逸逸一样,在李风行身上连揍数十拳,李风行仍然毫无反应,王剑文看了“没装铁板。”王剑武也走上前来,问道:“我可以试试吗?”李风行见他言语有礼,点头道:“虽然你们不配我们自由。尽管来吧。”王剑武使尽全身力气,攻了数拳,效果却和王剑文王逸逸二人一样,毫无效果。三人俱是看了看李风行又看了看自己拳头,只觉世事之奇,更无逾此者。

    王老头子为人本是方正严谨,但见李风行言行怪异,引得他好奇心起,对着李风行也是一拳打出。哪知这次李风行却出拳架开,王老头子只觉自己这一拳却了开来,抱拳道:“你是师兄,我若不挡,便是对你不敬,不过你我功力相差太远,没什么好打,师兄无须再:这道理本就是如此。

    王老头子立时知道此人并非狂妄,只是不懂虚礼客套,而武功之高,恐怕尤在朱英雄之上。王家兄妹也并非一味胡搅蛮缠愚昧之辈,也隐约明白。王老头子躬身在前领路,说道:“巡查使请,先进屋喝杯水酒,再细细详谈。”

    李风行见他已承认自己身份,拱手还礼,说道:“师祖曾言,喝酒误事,这酒是不能喝得,我倒是口渴得紧,还是先来杯茶吧。”跟了进去,王家兄妹吩咐下人牵了马匹,带着满肚子疑问,也走了进去。

    朱英雄快马加鞭,胯下是大宛名驹,怀中又有数千两银子,只觉这七月夏日,也是春风得意。要是依他以前性子,现在如此风光,必然先去把阿龙打个半才算出了口恶气。但他这些日子尽是和王家众人混在一起,现在又怎会把阿龙这十岁小孩放在心上,更不用说

    玉花骢一路疾行,并不稍停,到了黄昏时分,便已到了武昌。朱英雄怀中有钱,格外豪阔,独自雇了大船载了一人一马过江,江风微腥,迎面扑来,此情此游江,当时只觉若能如此,便是人生无憾。现在自己一人一马潇洒过江,已远胜那些富家子弟,但身边除了这突觉孤单,举目望去,夕阳在天边已只剩一小半,远山绵绵,江城之上满是炊烟云雾,看那长江浩瀚东流,寂静无声,倒也没什么了不论宽阔气势和湘江倒也差不多。而那湘江之中橘子洲头风光细腻与长江两岸龟山凝重,蛇山灵动是各有千秋。

    长江以南虽也属武昌地界。但长江以北才是武昌城中繁华之地,朱英雄倒也没有一味追求奢华,只是随便找了家像样地店这就住下了。他见小二牵马去后院入房中锁了,这才下来点菜吃饭。至于那马的身价远远高于这马鞍就不为他所知了。在他眼里,马儿再好,也是|区别。

    朱英雄下楼坐下,小二忙过来斟茶倒水。朱英雄问道:“你这有什么好菜啊?”小二问道:“不知客官要点什么?”朱英雄大奇。一般要点菜,那小二便会难道客人要点什么你这都有?说道:“你不说有啥菜,小爷我怎么知道要吃什么?难道我要吃龙筋你也给我清炒

    那小二深吸一口气,凝神半饷才道:“冷盘有:年年有余,樱桃才鱼、五香鲫鱼、鱼茸蛋卷、琼脂青鱼、发菜鱼糕、酸甜鱼丝、挂霜鱼球、椒盐鱼条;热菜:花

    海参,干贝绣武昌鱼、鱼茸汽酿银耳、糖醋飞燕全鱼鱼卷、东湖荔枝鱼、口蘑百花鱼.凤翅甲裙;甜汤:什锦冰糖鱼脆;咸汤:奶汤琵琶鱼;下饭菜:香醇糟鱼、红椒鱿鱼、多味鱼丁、瓜酱鱼丝;点心:鳄鱼香酥、鲤鱼豆包、金鱼蒸饺、银鱼归脐橙、随州蜜枣、巴河鲜藕、孝感红菱;茶水只有蒲花茶,洞庭毛尖。不要钱的茶水就是刚才已经给你倒地。”一口气说完,只在说完茶水之后|.:服得五体投地。打赏了小二三两银子,说道:“佩服!”

    这小二原先之所以先问朱英雄要点什么,便是懒得报这么长地菜单。现在却得了十两银子,心想还是勤快得好,报菜名报得好就给赏钱。这倒是头回,要是伺候的他舒服了,赏钱不是更多?脸上堆笑,说道:“多谢客官,不知客官可有中意的菜事?”

    朱英雄细细回想,他哪记得这么多,说道:“你这菜好像全是鱼啊,难道你们东家是打鱼的?”小二陪笑道:“客官想必是外地人了,这武昌城中大小客栈择,就有小的帮你选几个好的,保你满意。”朱英雄原本就没什么注意,点头答应,小二自去厨房报菜。

    原来这湖北号称“千湖之省”,长江和汉水贯通全境,洞庭湖、洪湖与梁子湖镶嵌东南,渠港交织,水网密布。鄂菜自然就是“水产为本,鱼鲜为主”地特鮰鳡、春鱼、甲鱼等名贵淡水鱼作为烹饪原料,拥有数百种风味鱼菜,几十种风味鱼席,鱼技术冠绝天下,是华夏食这小二所报的菜单传到后世便是武汉大中华酒楼名厨黄昌祥所推崇的楚乡全鱼大宴。

    鱼类等水鲜原料的质地大都柔软细腻,含水量大,对火候的把握要求高,多不适用炖、煨等时间长的方法。这鱼菜用地时间便短了,不一小会,小二端来了宫扇鱼卷,还有小二为讨好朱英雄从旁的酒楼调来地应城扒肉,武昌酸白菜。

    朱英雄见菜式精美,小二又用心,又赏了那小二二两银子,这小二欢天喜地得去了,只觉碰到了贵人,人生的转折从此开始。

    朱英雄用过饭后,回了房间,他虽是打渔出身,却也没吃过这么好吃地鱼菜,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叼着牙签,哼着小曲。这时方才想起王老头子送给自己张一千两,一共是一万两。朱英雄不住咋舌,这老头子倒是舍得,我这假武当弟子就这么吃香,那些真武当弟子上那武当山上去当道士。事实当然不是朱英雄所想地那样,他也不敢当真去武当山上,但心中得意,张口就唱:“地也,你不分好歹何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正是《窦娥冤》中第三折窦娥上法场时的唱词,戏院中那旦角唱到此句,声音渐扬,迂回还转,场下总是掌,现在心中得意便这么唱了,至于戏曲中的悲凉无奈之意他却体会不到,也不去理这曲和自己心境完全不符。

    朱英雄见他身形摇晃,心中暗叫“旱鸭子”,他在水上可不惧谁,大不了不要那两千五百两潜水跑了,想这旱鸭子也追不上。心中已有了注意,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不是我欺负你,在水上你不是我对手,今日我占了便宜,便是赢了你,想你也不服,不如擂台上见如何?”

    刘行舟见他推搪,冷笑一声,说:“是你怕了吧,不必再到擂台上了,今日便分胜负!”

    王逸逸只道朱英雄武艺甚高,又占了地利,不屑与刘行舟争斗。刘行舟毕竟是她师兄,情同兄妹,虽然不愿嫁他,但也不愿伤他,劝道:“师哥,你不会水,还是听朱大侠的吧。”

    刘行舟见师妹关心,心上人面前,怎肯退却,挽了个剑花,喝道:“他算什么大侠,出手吧,今日我若败了,也无颜再向师妹提亲。”

    朱英雄闻言是正中下怀,慢条斯理地道:“好,这样最好。但是我也不愿占你便宜,我只出一招,你若能挡的住就当我输。”

    王逸逸大惊,她见刘行舟与她爹爹拆招至少也要数十招才落败,就算朱英雄武功高过她爹,那刘行舟也不至于如此脓包一招也挡不住。她又不好出言相劝说朱英雄不可大意,别人听在耳中还不以为她心已属朱英雄,这叫她女儿家地面子往哪搁。

    刘行舟冷笑道:“好狂的小子!出招吧!”他虽不信自己一招也挡不住,但却还是凝神注意朱英雄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大意。

    朱英雄又哪里有像刘行舟般的名家子弟风范,站在竹筏上松松垮垮地,浑不似个身怀绝艺的高手,不过他本来就没有绝艺,更不是高手。只见他全身都不设防,全身都是破绽,刘行舟反而更加不敢大意了,以为他是故弄玄虚,引自己上当。

    此时人人都紧张不已,王逸逸尤其关心,她自不愿意刘行舟赢,也不想朱英雄伤了刘行舟,否则无法向自己爹爹以及刘府交待。船中舟子俱是刘府家人,当|久,也是丝毫不敢分神。只有朱英雄不时抬头看看夕阳,低头看看水中游鱼,要不就是把玩手中长剑,却从不去看.倒也不完全是装模作样,他的信心只来源于自己地水性和对方是旱鸭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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