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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在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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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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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英雄正全神思索他的计划,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因为心中所思实不能为外人所知,别人一拍之下,吓地朱英雄以为自己所谋已被人知,反手就想拿剑唬:皱纹的老妇脸孔,朱英雄急忙退了几步怒道:“大妈,没事你站在别人后边吓什么人啊!”

    那大妈本是一脸笑容,但她似乎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听的朱英雄叫她大妈,老脸一皱,这从笑容到怒容,脸上皮肉动静太大,一堆脂粉扑哧扑哧的掉了下|.脸,脸上已又换成笑容,对朱英雄说道:“小哥说话真是难听,什么大妈啊,熟识我的人都叫我小翠花,我可是出间,脸上脂粉又掉了不少。

    朱英雄不去理她,只是寻思这老婆子钱倒也不少,像她脸上脂粉这么个掉法,每天怕要掉个几斤,那可得不少银子了。那大妈间朱英雄不来理她,又道:“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里地年轻人都叫我钱大姐。”

    朱英雄对老婆子一向欠缺谈话兴趣,对这个自以为风情的钱大姐更没好感,没好气地说道:“钱大姐,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

    钱大姐见朱英雄改了称呼,笑容更多了,那脂粉也掉的更多了,她一面补粉一面说道:“我是看小哥你少年英雄,器宇不凡,他日绝非池中之物,所以想给小哥你算上一卦。”

    朱英雄心想原来是个神婆,但听人家口出奉承直言,也不好意思不搭理人,闷声道:“我可没钱算卦。”

    朱

    本也是混饭吃的人,自知对付的方法,大凡对这种神只要直言自己没钱,他们一般就懒的纠缠了。哪知这钱大姐却不吃这套,依然是热情高涨,热情更甚,说道:“不,不要钱的,只请小哥微抬贵步,到我摊前听我细说。”

    朱英雄听她不要钱,马屁又拍的十足,倒也不好过分扫她面子,往庙里一看,见王逸逸正念叨不休,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便随钱大姐走到一卦摊前坐下。知道江湖算卦之人多拿铁卦,说是铁八卦名字唬人,其实却只是因为那铁卦容易铸成中空,里边灌以水银,如是高要什么卦有什么卦。所以算卦之人少有用竹卦的,要么便是练到极其高深之处,用竹卦亦可以随心所欲。要么就是真的深通卦理之人,是真才实学之人。朱英雄见过算卦之人甚多,但除了是自家用地卦外很少见有绣的,江湖算卦之人多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果卦像不能随心所欲,如果前来通,那怎么会有人相信,心甘情愿的掏钱呢?是以朱英雄见她用竹卦。兴趣倒是提了上来。

    只见钱大姐一手拿卦,口中念念有辞,把竹卦丢在太极图中,却是一副阴卦,只见她呆立半晌,似乎卦像难解,朱英雄越发信了,因为那钱大姐丢卦手法虽然熟练,却还没到那随心所欲地地步,那么就可能是有真才实学。

    钱大姐又看了一会。才抬起头来,见朱英雄目光中甚有企盼之意。心中大是得意,但是脸上却依然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说道:“看公子相貌堂堂,红光日,北斗七星最为闪亮,正是公子运道最旺之时。只是这卦像却显示公子近日兵行险着,所图谋之事太过危险,公啊。”

    一番话只说的朱英雄心惊肉跳。慌忙丢下二两银子,跑到庙里拜了几拜,口中念道:“城隍在上,信男朱英雄心地善良。英勇正直,还求城]:<.;.宇中的香火钱一直是朱英雄图谋的重点。今日主动捐赠却不是转了性子,而是怕的要命,于这神鬼之说,未卜先知

    磕头捐钱之后,朱英雄自觉有城隍保佑,也不怎么畏惧钱大姐之言了,回过神来,庙中就只他和一个满脸堆笑的庙祝,王逸逸却不知去向了。那庙祝笑嘻嘻地向你这么出手大方的贵客,还请留下尊姓。”朱英雄那有心情听庙祝的奉承,问道:“刚才这里烧香的小姐哪里去了?”的可是王家三小姐?她和小哥一样也是大香客,只是刚走,刚走。”

    朱英雄不等庙祝说完,连忙往回追了上去,却又哪里有王逸逸的踪影?朱英雄大怒,想要不是那钱大姐拉着自己算卦,怎会跟丢?只是那钱大姐似乎真有几得。大怒之下,朱英雄跑回客栈又是大吃大喝了一顿,肚皮鼓起,怒气这才散去,又叫了小二进来,问道:“小就不是好人啊,别人一看就觉得我要做坏事?”那小二陪笑道:“客官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好人家出身,怎么会做坏事胡言乱语,客官可别当真。”这小二得朱英雄打赏甚多,朱英雄也知就算自己长的凶神恶煞,貌似牛鬼蛇神,这小二也必说自己貌胜潘安了。但听的奉承,.好过了些,打发了小二一两银子出去,又躺下睡了。

    过了这一日的半个来月,朱英雄只是每日在那武馆附近转悠,寻找机会,但是一直没有出手。其实机会不是没有,只是有时需要冒险,他朱英雄又怕被抓。用。不过他怀中有钱,又没什么前程理想,每日转悠算计,倒也算心灵有所寄托,日子过地也还舒服。那王家小姐在英雄看到的,只是最近这王家小姐出入总不是单身,要么是和哥哥们以及王老头子出门赴宴,要么就只在市集热闹之处闲逛,连去那城隍庙也带了俩个丫鬟。朱英雄跟踪地唯一成果只是知道了这王老头子一家平日里并不住在这武馆中,而是带着几个亲信弟子住在城东郊外的大宅子里,这武馆之中住的多是

    日子久了,朱英雄也开始心中烦闷了,一直没有他心中所想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倒是最早那王逸逸单身上城隍庙里时机最好,只可惜被那钱大姐给破坏:.还躲躲闪闪,到后来干脆直接跟在王逸逸身边。王逸逸买苹果他就买西瓜,人家上酒楼要坐在窗口,他就站在窗|来没有注意到他朱英雄这个人一样,连正眼也没瞧过他一眼。这下朱英雄怒气更大了,那钱大姐以及小二都说自己相貌堂堂,难道我就这入你的眼?

    这一日,朱英雄遛跶到王老头子郊外的宅子旁,那宅子背靠竹林,前边是一大河塘,风景颇为秀丽。朱英雄胸中虽无山水之意。倒也知道这地方不错,暗骂|.过王家与自己并无深仇大恨,当初只是因为自己不懂人情世故而已,但是他本来就无所事事,现在每日出来跟踪倒成

    朱英雄走到近处,见那

    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地铜钉闪闪发亮,门顶匾额府”两个金漆大字,下面地落款是岳州知府王世宜。突然间后院响起,大门打开。走出八人,正是王老头子一家人和三个弟子。王老头子今日做员外打扮。身穿长袍,头带高帽,浑身无一点江湖气息,十足是个养尊处优的老.|为王老太婆了,只是这王老太婆他却是首次见到,只觉平平无奇,是个风一吹就倒地老婆子。王家兄弟今日也脱去劲也称得上儒雅风流。王逸逸平日里都是素颜朝天,今日却格外打扮过了。更显得美艳绝伦了。朱英雄也不躲避,装做游人从众人身边走过,却脸去给刘师兄爹爹拜寿,这就表示刘王两家交情非浅。日后刘师兄肯定能得师傅真传,我们以后可得:说不是呢,有个好老爹。比什么都强。”一人道:“谁说不是呢,刘师兄家中是岳阳城中首富,连师傅也要让他们三分,你看不算早,手低下却比其他师兄强多了,还不是师傅照顾?”

    这时轿子已到,王老头子喝道:“孙贤二,张道全,张道玄,你们说什么呢,自己不好好用功,却说这些无用地,今日不用你们去了,给我好好练功。”说完钻进了轿中,然后王老太婆一座轿子,王逸逸一座轿子,王家兄弟却是步行。孙贤二三人挨骂,嘟噜着回去了。

    这刘家朱英雄是知道的,那是城中一富户,叫刘全,岳阳城中有一半店铺是他家的,这刘全有一独子刘行舟拜在王老头子门下,这日是刘全六十大寿,城中有头脸之人皆会去拜寿,王老头子也不例外。

    朱英雄在长沙城中之时,每逢城中有钱人办喜事,他总要带着一帮小孩子前去说说好话讨些糖果赏钱,碰到特别有钱,心情又好的富户,还会多开一席给他们坐下。这时听地城中首富办寿,心中痒痒,抄小路进城,他识得那刘家所在,不必跟着王老头子一家,自己去了。

    刘家大宅是在那城中最为繁富之地,平日就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今日刘全大办宴席,门前更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只见那刘家大门乃是三条长方巨石.,比王家大门更为气派,门前拜寿之人排成长龙,一个个手拿请柬,刘府俩个家丁正在检验请柬,看一个进一个,检查的颇为严格。这下却难住发请柬给他,眼看别人一个个的进去了,等会人少了,就更难混进去了。朱英雄心生一计,拉住最后一人道:“大哥行行好,你那请柬我十两银子买了。”

    那人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不卖!”

    “二十两!”

    “不卖!”

    “三十两!”

    那人转过头来,看了看朱英雄,眼中流露出鄙夷之色,说道:“这刘府所邀之人俱是地方上有头有脸之人,这张请柬代表的是身份,知道吗?别说三十两,就是三百两我也不卖!”

    要是平日朱英雄早就老拳出手把这人揍的半死了,但他现在有所图谋,却不敢惹事,忍下气来,整了整衣裳,大步走进大门。一个家丁见他既不排队也不拿拦住朱英雄道:“这位客人,不知道你可有请柬?”他见朱英雄穿着富贵又手拿长剑,倒也不敢得罪,说话客客

    朱英雄却不和他客气,装作生气的样子,摆手推开那家丁道:“我也要请柬,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说完就往里闯,那家丁连忙跟上。

    朱英雄进的门来,见大门内是一大花园,园内四散坐满了人,其中倒也有不少是朱英雄见过地,客栈老板,银号老板,成衣店老板啊,等等朱英雄见过的都.少人,估计是与刘府关系特别亲密地亲朋,大厅门口站一年轻人莫约二十出头,长身玉立,面目俊雅,正对各人作子刘行舟了。果然跟在朱英雄身后的那个家丁嚷道:“少爷,这人没有请柬硬闯进来!”

    刘行舟斥道:“没规矩,大呼小叫的,也不怕惊扰了客人。”那家丁见少爷出面了,口中应声退下了。刘行舟对朱英雄行了主家礼,说道:“这位是?请恕小弟眼生。”朱英雄年纪虽比他小,但身材高大,刘行舟看不出年纪便自称小弟了。

    朱英雄回了一礼,笑道:“刘师兄近日忙于家事自是没有见过小弟了。小弟是师傅新收的弟子,今日本应该随师傅一起前来,但是小弟这几日听闻各位师兄雄平日在武馆看人练武时见过这刘行舟,那时刘行舟也是像王家兄弟一样指点门人练功,所以朱英雄对他有些印了,便猜想他近日必定是在家陪老父。

    这一猜果然就中了,刘行舟见他很会说话,心中欢喜,说道:“最近家父身子不是很舒畅,所以在家略尽孝道,倒是有几日没有向师傅问安了。不知今日师傅是只带了师弟前来,还是……?”言下对谁同师傅一起前来很是关切。

    这一问自然难不倒朱英雄,他笑道:“师傅对刘师兄最是看重了,这次师傅全家都来了。”

    刘行舟听了却很激动,颤声道:“师弟的意思是,王师妹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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