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器具,石元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阴毒,有点沮丧地道:“这是扩阴器,用来观察女性阴部的工具。”
“原来你们都玩过这些了。我石元郎是没有希望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烦美玲小姐了。”
石元郎自作聪明地道,其实他说的也是场面话,他是一个失败者,已经没有资格了。倒不是因为什么陈美玲和陈子龙怎么怎么样了……日本人为了玩弄女性,是不会那么在乎那层膜的。
看着陈子龙揶揄的笑容,陈美玲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他怎么这么喜欢作弄人,那笑的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
“你认输了吧?”陈子龙收回扩阴器,问石元郎。
石元郎不答,他觉得自己还是输的很冤,低声道:“如果不是你耍诈,我会那么容易让你制住?”
陈子龙冷笑一声,“流沙内劲,首重气海,气海被废,筋脉俱损,功力全失。难道你忘记了你们门派里这最重要的这一句话吗?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在你们门派里也只聊聊几人吧?”
“只有我和我父亲。”
“既然如此,你又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知道的?既然我能知道这样的秘密,难道你认为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文弱少年?”
石元郎猛然醒悟,他是怎么知道的?据父亲说,有一种人,武功练到极致,并不需要知道别人练功的忌讳,只需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就可以发现。但这样的人,都是大宗师的级别了,近几百年来,随着战火的荼毒,大陆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了。
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已经练到了这样的地步?可石元郎根本就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一点半点的内力,难道他是返朴归真,无形无迹?还是我和他相差太远了,所以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石元郎沮丧不已,颓然道:“我输了。我说过的话,会做到的。”
陈美玲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子龙只是把手放到他的背上,怎么石元郎就认输了?
陈子龙放开了石元郎,不再废话,任由陈美玲的手臂穿过他的胳膊,挽着他离开。
石元郎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惊疑不定,父亲说过,眼下大陆武学衰败,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流沙门,正是我派昌盛,重返大陆的时机,可现在却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掌握着流沙门胜败荣誉攸关的人,多年的大业,数百年来无数流沙门人的心血不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石元郎再也忍耐不住,跳起身来,一脚就往陈子龙踢去。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虽然杀了陈子龙,自己也免不了一死。但和流沙门的复兴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陈子龙武功没有了,但是那种高手的敏锐感觉却还在,他一直提防着石元郎,感觉到背后的风身,他猛地回头。
“啪!”
枪声惊荡在医院里,石元郎惨叫着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如果拳脚可以解决问题,还用枪干什么?”陈子龙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枪,这玩意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