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全力冲破了主殿的大门,两人的身体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从那阶梯之上滚了下来。
“轰隆!”
就在两人滚下台阶的瞬间,身后的主殿轰然倒塌,柳白微微偏了一下头,主殿周围的弟子已经散去,冉峰和刘月瑶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终于,搞定了啊!”
柳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身体躺成一个大字型。
“希望……他们能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跑来看一下吧。”
说罢,柳白也缓缓闭上双目,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吴涯缓缓睁开双眼,阳光刺得吴涯不得不眯起眼睛,缓缓起身,自己正身处在张卧榻之上,而冉峰,正趴在边沿上熟睡着。
或许是吴涯起身的动静惊动了他,冉峰立刻睁开了双眼。
“醒了?”
冉峰猛的站了起来,一脸欣喜。
“嗯!”
吴涯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身体内还是有些许疼痛,不过已经没有了大碍。
“我这是在哪?昏迷了多久?”
吴涯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极为简单,唯有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桌,上面置着一青花瓷茶壶,一张木椅,一张卧榻而已,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这里是我的房间。”
冉峰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吴涯手中:“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么……”
吴涯缓缓呷了一口茶水:“柳白呢?怎么样了?”
“他们在隔壁房间,已经没有大碍了,柳兄只是元气枯竭,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十分严重,倒是你……”
冉峰上下打量了吴涯一番:“你的身体恢复速度还真快,我本以为你要昏迷至少七日之久,既然你醒了,我就去通知柳兄和月瑶姑娘一声。”
“先不着急。”
吴涯摆了摆手手:“这般模样,让他们见了,确实有些狼狈。”
“好吧!”
冉峰点了点头:“我们听到了主殿那边的爆炸声便赶了过来,来的时候,主殿已经坍塌,而你个柳兄二人就倒在大殿的台阶之下,我们便将你二人带回此处疗伤,只是……”
冉峰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老祖他人在何处?”
吴涯看着冉峰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已经被我和柳白斩杀当场了。”
冉峰听罢,苦笑了一下:“预料之内吧,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
“我想你心里也清楚,所以,希望你明白。”
吴涯分明的看到冉峰眼底有着一丝哀伤闪过,老祖已死,大师兄的生死也根本不用再问了,冉峰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正直的人,但是亦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纵是再大义的名号,毕竟那两人对他而言,也是十分重要。
“说不定这是一个转机,不破不立吧。”
冉峰收起自己的情绪,拍了一下吴涯的肩膀:“大恩不言谢,好好休息吧。”
说着,冉峰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在九重天之内的某一间石室之中,一道诡异的阵法在缓缓的运转,一个灰色的人影正盘坐在阵法正中。
“衡天老祖竟然死了。”
那灰衣人看着面前碎裂的命牌,缓缓露出一丝狞笑,这灰衣人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在这狞笑的牵动之下显得极为可怖。
“那我们的计划还照常进行?”
一道黑色的身形自阴影中缓缓走出。
“一个衡天老祖,根本不能影响大局,计划自然是照常进行。”
灰衣人回头对着那黑色人影笑了一下,只是他的笑容实在不太好看。
“你说是吧,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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