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衡天洞府建在山崖上,竟然有这种好处,各种密室都是错综复杂,而且容易修建。”
吴涯沿着这阴暗的阶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楼梯之中,时不时会有阴风吹过,墙壁上用以照明的火把也是在风吹之下,忽明忽暗。
“越向下走,心中越是不安啊。”
吴涯一边走,一边皱了皱眉头,这下方的阴煞之气越来越浓郁,吴涯现在已经断定,这便是那衡天老祖闭关之处。
一层又一层,这阶梯仿佛永无止境,吴涯只是一味的向下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
“应该是到了!”
下一个拐角之处,一抹光亮映入吴涯眼中,吴涯快步向前,走下了最后一段台阶,而眼前所看到的景色,却是令吴涯大惊失色。
吴涯身处的密室是一处巨大的钟乳石岩洞,岩洞之中,有着许多天明珠,用以采光,整个岩洞宽阔无比,而这岩洞的正中,有一道诡异的黑色大阵,大阵之上,一股股煞气宛如一片黑云,在半空之中盘旋,而其中的煞气,正在源源不断的注入阵中一灰衣老者的身躯。
那灰衣老者,形如枯槁,双眼深陷,干巴巴的头颅之上并没有多少头发,双目紧闭,若非这大阵还在不停的运转,吴涯还真以为这阵中坐着一个死人,这灰衣老者,想必便是那衡天老祖,想不到竟然是这番模样,不人不鬼,身上还有着阵阵黑气升腾。
“看来一平也没有拦住你。”
那如同尸体般干枯的老者缓缓正看双目,看着吴涯:“一路杀到这里,究竟所谓何事?”
“救人。”
“救人?”
“不错!”
吴涯盯着那衡天老祖:“你先前带到此处的百姓,都身在何处?”
“那你倒是来晚了。”
衡天老祖露出一脸怪笑,伸出枯骨般的手臂,指了指头顶上的黑云:“那些人,都在这,你打算怎么救?”
“什么?”
吴涯看着半空之中的黑云:“你把他们……”
“都杀了。”
不待吴涯说完话,衡天老祖先一步说出了吴涯后面的话,显得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把他们当做祭品,炼化成了这煞气,如果你能有重塑血肉之能,那你尽可以将他们救走。”
衡天老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吴涯:“如果没有这个本事,你今天的目的就达不到了,请回吧。”
“既然人救不走,那我还有一件事。”
吴涯一步一步的向衡天老祖逼近,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并且丝毫不加掩饰。
“想杀我?”
衡天老祖眉毛一挑,撇了吴涯一眼:“小子未免不识抬举了些,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竟然如此**裸的暴露自己的意图,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
“传闻之中你这个人极端自傲,想不到我还是小看了你,自傲跟自负可是两码事。”
“你这小子倒是有趣。”
衡天老祖饶有兴致的看着吴涯:“平日里老夫都是在说教别人,今日你竟然敢来说教我?真是有趣有趣,小子报个来头。”
“吴涯,一介散修而已,不足挂齿。”
“哈哈,小子你是真有趣,竟然不怕我杀了你,还在此大放厥词。”
那衡天老祖拍着腿怪笑:“你应该怕的啊,为什么不怕呢?哈哈,对我脾气,你能打败宁一平,说明还有点本事,就这样,我收你做关门弟子了,出去找冉峰那小子报道吧,你再给他说一声,这次的事,让他把人再给我抓回来,我就既往不咎,行了,走吧走吧。”
衡天老祖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一番话倒是令吴涯心中一番恶寒,这衡天老祖,简直是自负到了一定境界。
“难道老祖你就不想听听我的回答吗?”
“你的回答?”
衡天老祖微微一愣:“你的回答除了是还有什么?横竖都是一个字,行了,别打扰我练功。”
“一个字倒是不假,但我的回答是……”
吴涯单手一翻,召出焚炎枪,枪尖一挑,直指老祖鼻尖。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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