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凉风丝丝的吹弯堤上的野草,我裹紧了单薄的衣服,顶着上苍赐予的料峭春寒,怀揣一纸调动公函,问到了辛家地汉江的。
的机帆船停靠在趸船旁边,船体在凄冷的江浪里摇摇晃晃。水中的涟漪一层叠着一层,慢慢扩向江心。我伫立在趸船上,望着茫茫苍苍的江水,心境竟然有霸王乌江的悲壮。命运安排的行程,无可选择的漂泊,前路无知君,此去路漫漫……
我来到了我人生旅程的一个。那年,我二十四岁。
之后的岁月,寒来暑往,年复一年,我几乎每天准时地向这个摇曳趸船的点卯报到。
乘客中原本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因日复一日重复以及准时的见面渐渐变得熟络起来,有的还能知道个姓甚名谁,何府高就。
等航片隙,我默思命运不公,我沮丧怀才不遇时,那一张又一张到趸船报到的风尘布面,沉静而无奈的从陌生到逐渐熟识的脸,让我得到些许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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