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抱起冷傲的衣裳便一溜烟地逃了出去,灵动的双眸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随即找了个没人的旮旯角落准备穿衣裳。
“呀呀!这什么衣裳,款式这么怪?现在流行复古么?连个扣子都没有,我怎么穿啊,用裹的?”真真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男人衣衫,嘴里止不住地咕哝着。
算了!算了!随便罩在身上挡挡“风光”就好。
“王妃?您果然在这里!王爷没把您怎样吧?”李总管的口中有些同情的味道。
话说,他之前见王爷情绪不佳,又估摸着王妃许是进了浴池,为了不酿成浴池惨案遂忍不住在四周徘徊,想在必要的时候劝住王爷。在适当的时候保住王妃,这是皇后娘娘叮嘱他的秘密任务呐。
还果然不出他所料,王妃居然真敢偷偷摸进王爷的浴池!要知道,王爷是极度注重隐私的,王妃溜进去岂不是凶多吉少?
“啊!你谁啊!干嘛躲我背后偷窥!”真真正卯足了劲儿在想办法穿衣服,李总管的声音一出,着实将她吓了好大一跳。她赶紧用手里的衣衫挡住前胸,而后转身看看是哪个冒失鬼!
但见,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对她说话。他的打扮……头发居然是束起来的,看上去真有点儿像是古代人……
对哦!她忽然想起来了,之前那个暴露男的头发也是束起来的,难道说……啊!她不会,不会那么倒霉吧?难道真的有穿越一说?要不然怎么解释她身上这件肚兜?她可从来没有穿过肚兜这东东的。
还不等真真理顺目前的状况,就听得李总管“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慌忙赔罪道:“王妃赎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说罢,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不敢抬起半分。虽说这个王妃不得王爷的宠爱,但到底是皇后娘娘懿旨亲封的襄王妃,该有的礼数还有不可少的,他怎能以下犯上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真真愣了好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眼前这男人,他叫她“王妃”?嗯,之前那个暴露狂自称“本王”?那……那就是说……她跟那个暴露狂有染?老天!她怎么倒霉成这样!算了,穿好衣裳溜之大吉!
“你急什么急,我又没把你怎么着,你走吧,别说见过我就成!”真真心想,那个暴露狂被她收拾了一回,他肯定会怀恨在心,千万不能让他找到。暂时,她还没心情跟他勾勾缠,她得先熟悉熟悉坏境,搞清楚局势再说。
“是是!奴才告退,王妃在此稍候,奴才这就去找小莲过来伺候您!”李总管埋着头,哈着腰,急速离开。他还得快点儿去清理下四周的闲杂人等,再怎么说也不能再让旁人窥视到王妃的玉体不是?
对于李总管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真真没当回事,只想让李总管早些从她身边离开,这样她才能不被察觉地逃走。
谁承想,李总管居然来真的?他的办事效率可真不是盖的!
真真都还没有解决掉手里的衣裳,背后就传来了一声细细软软的女音:“小姐,您怎么这副打扮?难怪刚才李总管吞吞吐吐的。”
真真闻声,转过头去,便见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了身碧绿的荷叶裙,长得苗条标志,清秀灵气,手上还抱着一叠衣物。她就是刚才那中年男人口中的“小莲”?
真真朝小莲招了招手,唤道:“来,快来帮我看看,我怎么也穿不上。”
小莲赶紧上前帮忙,口里还道:“小姐,你怎么可以偷王爷的衣裳穿?王爷知道了又得变着法儿地戏弄小姐了。来,小莲替您带了您平素最爱穿的衣裳过来。”
小莲在心中叹道:哎!王爷对小姐无意,这是朝野共知的事情,偏偏小姐死心眼儿硬要缠着王爷不放,这几日也没少在王府碰壁遭罪,小姐怎么就不长记性?
嗯?听着小姑娘的口气,应该是真替她阮真真着想的自己人,真真不由在心中如是下了定论。
“什么偷,我这是借的,再说,他已经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真真不以为然地道。
小莲听罢,蓦然抬头,奇怪地望着真真:“小姐,你怎么……怎么……”
小姐说话的音调怎么突然变了,听起来比以往有气势多了。小莲暗忖道。
真真很聪明,只消稍稍一想,便猜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想必她刚才的言行举止与以往这身体的主人相去甚远了,以至于让眼前的小姑娘起了疑。
“有什么好奇怪的?人总是会变的,不可能永远那么活着吧?以后我想换种活法儿,要跟以前的我说拜拜,你要监督我哦!”真真调皮地道。对女子,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嘛!
“拜拜?”
004 他不上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