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天冬和李夫人两人此时都气坏了,心说“我们这两个大活人在这儿的,都能忽略了额,还能干什么?混蛋,当我们不存在啊?”
因为没了存在感而有些被忽略的额李天冬和李夫人此时爆发了,疯狂的嚎叫着,犹如那猪圈里的老母猪一般嗷嗷叫唤。
“哎呀我的天啊!我的女儿不孝顺啊……有钱也不给花,我的命苦啊……”
“妹妹啊,你忍心看着你哥哥我娶不上媳妇儿吗?给我点儿钱娶媳妇儿就行啊,呜呜呜……我要求不高,就是给我盖个房子,彩礼钱你出,在给我留点儿养孩子,养老娘,做买卖的钱就行了,我要去不高,就五千两就行了,呜呜呜……哥哥我好可怜啊……”
……
李夫人和李天冬此时疯狂的叫嚣着,各种想法就仿佛是那雨后的春笋,怎么样也抑制不下去,接连冒出来。
按理说,说就说了,要求什么的说的清楚了,很容易解决问题,但是,当他们听到具体内容的时候,一个个目瞪口呆。
所有村民看着李天冬和李夫人的眼神丰富看着疯子傻子,看着他们的视线都带着审视和不可思议。
“我的天,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原来刚才还不是最无耻的,是不是现在也不是最无耻的?”
“我看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无耻,就是知道疯狂的争夺,想要好东西,想要不劳而获,自私自利的家伙。”
“没见过这样的,这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呢,还是不好呢,居然一点儿后路都不给留,当时她自己家呢?”
……
议论声中,所有村民看着李天冬和李夫人的眼神都犹如看着疯子,一想到他们居然要五千两就有人腿肚子发软。
作为农户,他们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那么多钱,虽然不知道李天夏和赵垣做买卖赚了多少,但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