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他自己也是很绝望的,如此想着,师爷就无语了,等到第二天他安排的差不多了,要人去宣传的时候,他才有时间睡觉。
睡觉之前,师爷再次的在心中想着“恩,等到这个事儿差不多了,巡抚大人走了,我在不干了吧,真是太烦人了,都是我在做,这事儿不都是应该知府大人自己盯着吗?不对,巡抚大人的事儿……我忘说了!”
心中满是怨念又有些惊惧,师爷进入了梦乡,睡着了还在做梦巡抚大人的事儿没告诉杭盖呢,哪里知道杭盖早就知道这个事儿了。
杭盖则是郁闷了一天一宿,甚至原本想去找李天夏说一说,然后套一套话,甚至将他们家的钱财秘方给套出来,然而现在啥消息他也没有心情了。
“靠,这特么的都什么事儿啊,巡抚大人要来,上面博弈,我这个知府又成了夹心饼干,不对,最关键的是,要钱啊……”
杭盖想了想最近的事儿,越想越郁闷,最后闭口不言,双眼紧闭了起来,脸色格外的难看,他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的强烈了,怎么样都抑制不下去了。
他这里郁闷呢,有人也郁闷了,红月是气坏了,这么些天,李天夏他们家的事儿已经传遍了州府范围之内,基本上爱八卦点儿的都知道了。
这样的情况下,作为花楼的醉香楼,一个消息特别灵通鱼龙混杂的地方。
这里的消息更加的快速的流通,很多消息这里的人也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比如李天夏坐牢了这件事儿,红月就知道了,知道这事儿的第一时间红月是兴奋的。
但是下一秒,当她听到这个事儿,和杭盖扯上关系之后,红月傻眼了,这杭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