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破釜沉舟,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在众人眼里却各有想法,而此时的薛原心里憋屈的很。
“我靠,我特么的要不是没有弄好证据,用得着这样吗?混蛋,真是太混蛋了,到底是谁,是谁阻止我弄到更多的证据的?”
心中疯狂的嘶喊,暴躁的低吼,薛原低垂着头,恭敬的对着县令,那副样子立刻让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就是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真是无聊到透顶了。”
“这不会又是个大招儿吧,这侮辱祖上的事儿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
……
议论声中,民众的讨论更加的广泛了,别人没觉得什么,李天夏更是觉得这是正常现象,吃瓜群众不去吃瓜还能干啥。
然而,薛原却兴奋了“靠,我就说吧,这次一定能行,看看这反应,就算是县令大人不想接案子这也必须接了。”
如此想着,薛原眼巴巴的看着县令大人,就等着县令大人说话呢。县令其实心中也是烦躁了。
“真是个讨厌的人。”本来就有点儿不待见薛原,现在看到薛原还这么作妖,更加不开心了,因为不开心,县令大人的面色阴沉,但心中还记得自己的指责,想着律法,最后只能是点头道:“好,本官……”
“县令大人,小民要状告薛原污蔑自己偷窃传家宝的事情!这完全是子虚乌有,薛原却借此到处宣传,给小民的名誉带来了很坏的影响,甚至影响到了小民的生意和日常生活。”
李天夏坚定的说着,一双眼睛漆黑油亮,其中的倔强更是犹如实质,而她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