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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批评审判的语气说话,内容更是让李天夏和赵垣满意。
至于李天冬和李夫人,这两人是气坏了,此时,他们两个非常的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恐惧,对赵垣的恐惧。
那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让他们两母子顿时惊恐万状,这一刻,他们特别的不想被人关注。
赵垣的注视,还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时刻的盯着李天冬和李夫人,一时间,两人恐惧,愤怒中,什么都不能说,觉得特别的憋屈。
憋闷的差点儿要自己气死了,然而此时,他们他们内心中的愤怒已经爆棚了,他们甚至都张不开嘴了,就顾着生气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天夏大喊:“我们走!昨天预订胭脂水粉的客人都去成品衣庄,我们走!”
话音落下,李天夏赵垣等人,就跟着走了,当然,赵友发没走,而是继续留在这里,和赶过来取货的人各种安利。
一天,赵友发直到晚上才回到家,是最后一个回到赵家村的外出之人,也就在这一天,镇上很多人都知道了李天冬和李夫人的事儿。
就连醉香楼里的人都知道这些了,甚至有人都看到了,一时间成为了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呀,今天看到了大笑话,估计现在镇上都传遍了,真是有意思啊!”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真的都知道了,原来老板娘家里也是一堆乱账,看来不能看人只看表面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