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拉着黑子去自己的酒楼,这手劲儿很大,虽然没有黑子的手劲儿大,但是抓的很紧,一副怕黑子跑了的模样,对此,黑子无所谓,反正都是去谈判的,去哪儿谈都一样。
祥云居内的雅座,是在一个包厢里,三楼的位置,就是给掌柜的刻意留下的一个位置。
黑子就是和张尧一起来到这个房间,刚坐好,店小二就过来放上了美味的食物,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黑子入座了,见此黑子大咧咧的道:“我说张老板,你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吧,就这么相信我能和你一起来?”
“嘻嘻……这和气生财啊,和气和气,这才能生财,以前是哥哥想差了,这不是来补救了吗?”
笑呵呵的说着,张尧就直接拿起酒桌上的酒壶给黑子倒上了一杯,做出请的姿态,这可以说,张尧可是下了大决心,花了大力气,姿态摆的够低了。
见此,黑子挑眉道:“张老板,我黑子是个粗人,你有啥事儿直说,这一出出的弄得我有些心中发毛,你还是好好和我说说吧,你到底咋想的。”
黑子说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尧,那眼神黑白分明,就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看到人最深处的想法一般,这让张尧心中一紧,额头上隐隐能够看出汗珠的痕迹。
虽然最后张尧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狂跳,但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他可从来没有将黑子这个大老粗看成是个有能力和他对峙的人,他以为这次的事情十拿九稳。
他在富源镇上太久了,镇上的很多老爷夫人们都给他面子,他自己将酒楼经营的很好,这样种种的条件让张尧升起了一股优越感。
这样的优越感没人注意也就算了,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这种优越感让他变得傲慢,在和人谈生意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各种套路,各种手段,但此时在和黑子的对话中,他突然发现。
所有的这些手段和套路,在他这里完全行不通,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