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富源镇当掌柜的吗？”张茂答非所谓的看了眼二掌柜，而后就看向了窗外，眼神空洞茫然，没有焦距。
一股沧然的气息从掌柜张茂的身上散发出来，时刻让二掌柜觉得别扭和惶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二掌柜赶紧回答道：“不知道。”
“我曾经是大少爷的人，那本来是个很好的继承人，也是我们很多掌柜的看重的人可是大少爷死了，我们这些曾经支持大少爷的人一个个都被后来的继承人给排除在核心之外，很多人甚至再也看不见明天，可是这里不包括我张茂，我活下来了，还活的很好，知道为什么吗？”
张茂说着有些激动，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大少爷刚死的时候，那种血与兴奋，不是二掌柜这样的人能够想象的。
二掌柜也是被张茂吓得不轻，他看着张茂激动的模样，顿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为什么？”
“因为我识时务，因为我看得清，因为我知道我就是个掌柜的，是人家手下的奴才！因为我的直觉。”
张茂越说越激动，甚至整个人处于一种狂怒的状态，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那种暴戾的气息仿佛是天崩地裂的海啸，随时能够淹没眼前的二掌柜。
但，就在这海啸即将爆发的关键时刻，海啸居然消失不见了，最后一句话更是如同叹息的说着。
而此时，二掌柜全身冷汗津津，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说话都不敢说，整个人的全身的肌肉僵硬。
根本无法移动，更加不会说话，不过片刻，张茂收回了身上的气压，也在这个时候，二掌柜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好奇的看着张茂道：“直觉？掌柜的，这直觉这东西不靠谱吧！”
“是啊，不靠谱，但是我就是凭借着这个活下来的，其他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完全没有了往日荣光。”
掌柜的张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