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本来就有龌蹉呢?此时赵二爷和赵三爷聚在一起,两人喝着小酒,在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赵二爷一脸不屑:“哼,那个臭小子居然能盖房子,真是好运气啊,不过我要让他怎么盖起来的,怎么给我扒了。”
赵三爷:“想那么多,直接让亲家弄他们一下不就行了,那么麻烦呢,这个赵垣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
赵二爷:“你以为我不想?就是因为太想了,才去的镇上,结果我那亲家说要来新县令了,他们要小心。”
赵三爷:“新官上任三把火?那是要小心点儿,不过也不用太小心吧,几个乡下泥腿子而已用得着吗?”
赵二爷“不得不防,所以,我们只能忍着了,等到新县令来了之后我们才出手,至少让亲家弄清楚新县令是个什么货色再说。”
赵三爷:“行,先让那个臭小子得意几天吧!”
……
赵二爷和赵三爷两人对于赵垣和李天夏他们今天的风光看在眼里,他们非常的生气,赵垣的爷爷他们能绊倒,这赵垣在他们看来也不在话下。
这边儿志得意满,甚至已经想好了毒计,但是李天夏和村长他们可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走。
第二天到来的时候,久久没有被使用的祠堂门前的大钟再次被敲响,那咣咣的声音悠远回荡,仿佛来自大自然的声音。
赵家村的人也因为这声音而集体的忙乱起来,不管是起来的还是没起来的,都起来了,汇聚在祠堂门前。
“哎呀,这到底是啥事儿啊,睡觉都不让,真是烦躁的很,哎!”
“别说睡觉了,我刚刚在紧要时刻就被打断,那种痛苦你想想就知道了,太坑了,我觉得我得缓缓。”
“啊……真是不想起来啦,我想睡觉,到底是啥事儿啊,这么大清早的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