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的将孩子们的心血给洗干净,就跟蚂蟥一样,李天夏心知李天冬和他娘就是这样的吸血蚂蟥。
想到曾经原主干的那些蠢事儿,李天夏就想哭,然而,此时她也知道不是动手的时候,只能忍着了。
不过还是要防备的,现在李天夏就是在做这件事情,但是看着鸡蛋那怯生生的眼神,明显是对以前的生活有心理阴影了。
“这可不行啊,要解释清楚,不然恐怕会对鸡蛋的幼小心灵造成伤害啊!”如此想着,李天夏深吸了一口气。
快速的蹲下,视线与鸡蛋平行,慢悠悠的道:“鸡蛋,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知道以前你舅舅和外婆来的时候家里什么样儿吗?娘什么样儿吗?”
“……”鸡蛋倔强的抿起了嘴唇,眼神中怒火和恐惧同时出现,身体僵硬片刻,瞬间开始发抖。
显然是害怕了,见到此,李天夏脑海中闪过李天冬打人的场景,一想到这个,李天夏就心中暗恨。
只不过为了维持孩子面前的形象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现在鸡蛋明显是倔强起来,抿着唇不说话,不交流。
见此,李天夏接着说下去道:“鸡蛋也不想那样是不是,娘现在也不想这样,家里的好东西,我们自己都每次呢,怎么都给他们?那是不可以的,可是他们又会耍无赖,又会耍心眼儿还无耻,我们要想办法应对啊!对不对?”
“对!”鸡蛋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天夏,眼神中闪过坚定和愤怒,显然是极度不喜欢李天冬和他娘了。
“现在娘就是在做这件事情,他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们只能提前预备着,所以,鸡蛋你要体谅一下,娘亲还是这个娘亲,给你做好吃的,但是我们都偷偷吃好不好?好看的衣服什么的,我们都收起来,每次都要带补丁,最好是穿了很多年的哪一种,知道了吗?”
“好!知道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