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天夏现在对于野种两个字比较在意,眯着眼睛,遮挡眼底深处的流光,而后,她抱着鸡蛋,一脸好奇的道:“那大婶儿,这野种是从何而来?”
李天夏觉得没道理啊,这怎么叫她们家的鸡蛋是野种呢,要知道,鸡蛋可是她和赵垣的孩子,绝对没有错。
“这个呀,就要从老一辈的人说起了,这赵垣的爷爷曾经是赵二爷,赵三爷的弟弟,也就是他们都叫他老四。这赵老四勤勤恳恳,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
在村儿里那也是让人竖大拇指的存在,可是这人有一点,长得太好了,和他们赵二爷和赵三爷没有一点儿像,更是不像他们的父亲母亲,可是这也没什么。本
来一家人都好好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个流言在村中传播开来,刚开始都是当做笑话,可是后来,很多人都当真了。”
村长媳妇儿的诉说,让聪明的李天夏很快就找到了重点,她皱着眉头,脑海中闪过一个概念,立刻接话道:“他们认为赵老四不是老赵家的孩子?”
“是啊。各种猜测都有,什么赵垣的母亲偷人,当时的接生婆子黑心给换人了,甚至更不离谱的是有人猜测,赵老四是讨债鬼,等等的猜想下来,没有一个靠谱的。
可是这赵家人还当真了,赵老四的爷爷直接将他们一家净身出户分出来,什么分宗,让其不是一个祖宗了。可以想见,这是多么严重的后果,当年很多人拦着,可是没拦住,这也就是那个孩子为什么喊鸡蛋是野种的事情。”
村长媳妇儿的讲述,让李天夏挑起了眉头,不满道:“那这也不是说鸡蛋的原因啊,再说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有什么过不去的,都已经分出来了,是两家人,各自安好不好吗?还折腾个什么劲儿?”
李天夏完全不明白这找老二家是怎么个脑回路,颇为看不上眼,然而,此时,赵大婶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看着她的眼神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