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垣还是照着往常一样,打算让出主屋,他和鸡蛋搬到柴房去住。
李天夏得知以后立即对着李天冬喊道:“今天主屋加一张床,娘和我们一住,待会你姐夫把柴房收拾好以后,你搬过去住。”
“咚!”赵垣以为自己听错了,惊的手里的东西都掉在地上,鸡蛋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娘亲这般威武。
李天冬听着姐姐的话直接暴怒,横眉冷竖:“看不顺眼,想让我死,你直接说,用不着这样狠毒,柴房是人住的吗?”
李天夏也不高兴:“之前你姐夫住柴房也没见冻死,况且你已经束冠好多年,迟迟不成家,我有责任养娘,没多余的力气管你。”
李家夫人使劲捶打着床,她在责怪李天夏的狠心,自己冒死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能受这种苦,气急之下她指着李天夏:“造孽”
赵垣看着岳母的脸色不对,上前赶紧安抚。
可是李家夫人却一把推到了赵垣,指着鼻子骂出两个字:“畜生。”
李天夏知道这弟弟一身的臭毛病都是娘亲给惯出来,她今天要是不狠心,自己以后就得带着大累赘一辈子:“他这么大了整天好吃懒做,没成家没立业,再惯下去后半辈子你依靠谁?”
赵垣就这样一脸不可思议的听着李天夏句句戳心窝字的话,李夫人也知道女儿说的没错,可是看着儿子受苦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吵吵闹闹夜色已经深了,还好雪是停了。
窗子上透入的冷风让赵垣都忍不住打哆嗦,看着鸡蛋蜷缩成一团,他紧紧的搂过来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