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水深火热中呢，说不闹就不闹，女人，果然是翻脸比翻书快。
“是我惹你生气了？”顾零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她。
“没呢，没生气，就是累了而已，你去睡吧，不要管我。”
顾零拧眉，她说话的语气不太对。
让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生气，比较担心的回到房间，坐立不安。
早知道，他就不逗她了。
忍了一会儿，还是不太忍得住，又去她放门口敲门，“睡了吗？我想进去看看你。”
“不要看啦，我已经要睡了，又被你敲门吵醒。”慈小暖的声音，比刚才自然一些，没那么沙哑烦闷。
顾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要得到她的保证，“那你发誓你没跟我生气，我就回去睡觉。”
没有犹豫，慈小暖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我发誓，我真的没生你的气，如果骗你的话，让我三天没饭吃！”
顾零“……”
这发誓的有点敷衍，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来看，的确也没感觉在生气的样子。
可能是她自己的心情没调整好？顾零也不能再逼她。
只好放缓了语气，“那，我回去睡了，你别乱想，累了困了就睡觉吧！”
“知道啦！”
得到慈小暖的答应，顾零这才回到房间，不过并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在疑惑，刚才那一瞬间，触摸到的毛茸茸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引发的错觉？
可他的确是有感觉，又好像，不完全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