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帮他更衣,可是我又想到了碧玉姑姑说的那句,“男女各自脱光衣服赤条条的抱在一起。”手开始变得颤抖起来,去解他外袍上的带子时,解了半天,都未解开。
他取笑道:“算了,还是朕自己动手好了,要是等着蝶儿,按照蝶儿的这种进度,今晚如此的良辰美景只怕都要虚度过去了。”
听见他要自己更衣,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敢看向他,只是低着头,看向脚下,两只手紧张的相互绞着,身子似乎也有些打颤了。
这时,他的外袍已经褪去,身着中衣,伸手抚上我的脸,带着揶揄的笑,问道:“蝶儿,你是冷还是紧张啊?若是冷的话,就让朕来温暖你吧。”
说完,又一把抱起我,将我放到了床上,随后,他欺身压了上来。同时,一双手也变得不规矩起来。在我无谓的挣扎中,我的外衣和中衣被褪去了,只剩下肚兜留在外面。
突然,他的手竟然罩到了我的胸前,我倒吸了一口气,腹部一股火热感升了起来,我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是,这些都只是徒劳而已,他低下头,向我的胸部贴了过去。同时,双手上下动作了起来。
有股似快乐,又似怪异的感觉席卷了我,我想抗拒,却浑身无力。想抗议,但声音出口,却变成了一声声**。
他的眸色变得越来越深,又重新的吻上了我的唇,与方才在树林间的又不相同。如果说方才在树林中的吻很温柔的话,那么现在的吻就是很狂野、很炙热的。在他的唇舌下,那股刚才从腹部升起的火热感在我全身蔓延,使我不由自主的躬身,向他迎了上去。
经历过一阵肿胀、撕裂般的疼痛后,急欲退缩的我却被他紧紧的抓住,不给我退缩的机会,就直接在我身上冲撞起来直到我无力再挣扎。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他都在我身上极尽承欢,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似的。
我在浑身酸疼、全身无力中进入了梦香。
朦朦胧胧,感觉到他似乎在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偏偏每次都是你呢?如果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那又该多好啊。”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疼,似是被重物碾过一番。
不过,枕边已经无人了,而且,连他的一点痕迹都未留下。如果不是身上的阵阵酸疼和被单上深褐色的血迹提醒我,我几乎都以为,这只是昨夜我做的一场春梦而已。
等会就要到去彩凤宫请安的时辰了,我强忍着浑身的不舒适起身,来到镜前,准备将乱糟糟的头梳理一下,再等剪春她们进来给我梳鬓和洗嗽。
可是,刚向镜中看了一下,我便惊呆了。镜中的我,耳朵边上、嘴唇边上以及脖子上,处处都是红红的,有牙齿啃咬过的痕迹,这该如何见人啊?又怎么去给淑妃请安呢?我着急了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了剪春和剪夏她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过来唤我起床,并给我梳洗了。
她们看见我脸上和脖子上的痕迹,肯定会猜疑生了什么事。而昨天晚上,她们睡觉时,我明明还在房中,并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静心宫中的院门都是紧闭的,从未打开过的。这些都无从解释。
我赶紧又钻进了被窝,将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作出假寐状。
果然,剪春推开房门,来到我的床前,唤道:“娘娘,娘娘,该起床了,要去给淑妃娘娘请安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听见她的唤声,我急得都快冒汗了。突然,我急中生智,缓缓睁开眼睛,用听起来非常虚弱的声音,对剪春说道:“剪春,我今天非常不舒服,昨儿晚上还感觉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现在突然感到有些心慌气短了,而且还浑身虚软。”
剪春一听,急了,说道:“娘娘,您现在觉得身子难受吗?要不要紧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着了风寒啊?”
我摇了摇头,苦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可是现在就是爬不起身,又该怎么去彩凤宫给淑妃娘娘请安呢?”
剪春说道:“娘娘,这个您倒不用担心了,生病也是没办法的事,奴婢等会去彩凤宫,去帮您给淑妃娘娘告个假就是了。奴婢现在就担心您的身体熬得住吗?要不,奴婢让人去太医院喊个御医过来吧?”
我一听,也急了,要是让个御医过来瞧瞧,还不露馅啦?于是,我赶忙说道:“那倒不用了,我身子骨不好是lm病了。以往,我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让杏儿帮我看病的。已经习惯她的诊断了,你先去将她给我唤来吧,然后再尽快去彩凤宫替我告假吧,免得晚了,说我怠慢。其他人先退下吧,我头疼,有些嫌吵。”
“是,娘娘,奴婢马上去唤杏儿姑娘。”剪春答应着,然后,和几个宫女一起,带着梳洗的用品一起退出了房间,并给我掩上了房门。
听着她们渐去渐远的脚步声,我拍了拍胸脯,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重重的舒出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敢大意,依旧用被子捂住了脸,只多留出鼻子进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