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月把信折起来,塞回信封,东泽却背过身,道
“你怎知,他没有先去昆仑看望你?”
一双杏眼倏然睁大。
“一个父亲在出远门之前,一定会再去看孩子一眼的。”
“……”
“走吧,我陪你去昆仑山。”
不确定一下,她是不会安心的,他不想将这,变成她‘年轻时候的遗憾’。
东泽抓着季秋月的胳膊,拽着她出了屋子。
门在他们身后关合,直到站到无回剑上,季秋月依然怔怔的盯着东泽的后脑勺。
她可以,把这当作他的安慰么?
因为不善言辞,所以用行动安慰她。
季秋月鼻子酸酸的,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多年,她极少掉眼泪,感动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迄今为止,让她感动过的,除了生身之父,便是与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的无回剑剑灵了吧。
季秋月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蹭了蹭脸,忽然发觉这衣服是新买的,又连忙把胳膊拿开。
“东泽,如果薛华峰抓了我爹,咱们怎么办?”
东泽看着不远处仙气袅袅的山峦,目光凛然,薄唇轻启,不带丝毫感情的道
“把他杀了,再救人。”
免得被威胁,束手束脚,干脆直接把罪魁祸首杀了,这样便群龙无首,事情就好办多了。
如果实力允许,倒不失为雷厉风行的好手段。
“那如果,他已经把我爹杀了呢?”
不知是不是季秋月的错觉,无回剑的速度加快了。
这说明了,驱动这剑的人心绪不稳。
果然,东泽慢了几拍,有些迟钝的扭过头,障眼法消失,银发赤瞳,唇红如血。
“杀我至亲者,我必屠尔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