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湮灭你的身与魂。”
“……”
花雪卿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在原地,直到东泽消失在这间木屋里,他才松了口气,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
是威压,绝对的修为压制。
花雪卿缓了好一会儿,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站起身,恶毒的想。
这样强势霸道的男人,活该一辈子追不到喜欢的女人!
约莫三个时辰后,季秋月从入定状态中苏醒过来。
一眼便看到花雪卿坐在木床上,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而东泽不知所踪。
花雪卿在季秋月醒过来的时候,便睁开了眼,浅色的眼睛好似蒙着一层水雾,呈现一种琥珀的通透感。
季秋月直视着他的眼睛,出现了几秒大脑断片,但她并未留心。
“花公子,东泽呢?”
花雪卿站起,微微侧身,避开季秋月的直视,轻描淡写的道。
“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哪里了,他可有交代?”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花雪卿抬眼望望屋顶。
“你很关心他?”
“当然……不。”
肯定的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季秋月却在反应过来的瞬间,选择了否决。
她愣了一下神,肩膀顿时垮了下来。
“花公子,你别戏耍我了,我确实很关心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救过我两次……不止两次,我们的关系很复杂,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