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什么呢?
季秋月愣了,花雪卿脸上却露出几分了然。
季秋月忽然一阵烦躁,猛然站起身,花雪卿也跟着站起来。
“你去找东公子?”
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季秋月反应十分激烈,冷笑着否决。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雪,不管是地震还是妖兽,我都只能拖后腿好吧,我找他去有用么?”
话音刚落,木门便被人从外边一脚踹开。
冷风倒灌,吹的屋里的俩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花雪卿定睛一看,不是去而复返的东泽,还能是谁?
“东公子?”
东,东泽……
季秋月呆愣的目光猛然瞥向别处,东泽却直直的向着她走了过来,完全无视了花雪卿的存在。
“我想好了。”
黑色的靴子在眼前站定,季秋月盯着那双靴子,一脸苦大仇深。
“什么?”
“你说的那三点,我都可以做到,之前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干涉你。”
季秋月眨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猛然抬头,却见东泽额头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冻成了冰块,甚是可笑,季秋月却一时间越发说不出话来了。
“你……额头……”
季秋月下意识伸手,东泽却往后闪了一下,季秋月手悬在半空,尴尬的厉害,只得硬着头皮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好意思,手贱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