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脸色发紫,似乎马上就要断气的季秋月,只感觉自己和她一样,马上就要断气而亡。
他看着她,无所作为,并不挣扎,忽然就笑了,像丢玩具娃娃一样,把她丢到花雪卿怀里。
“季姑娘……”
一瞬间,寒风呼啸,原是东泽大步流星的出了木屋。
花雪卿手足无措的半抱着季秋月,而季秋月捂着脖子,痛苦的咳嗽。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一定是变形了,不然为何连呼吸都是痛的。
“没事,他神经病,别理他。”
“……”
花雪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去把门拴上才回来,半抱着季秋月,把她纳入雪狐披风的温暖包裹之下,一只手温柔而缓慢的抚着她的后背。
有同为木系修士的花雪卿帮忙理顺灵力,季秋月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
她晓得,虽然花雪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但肯定十分好奇。
季秋月仰头看着花雪卿单纯无害,一脸优柔寡断的模样,忽然便有了诉说的愿望。
她顿了顿,稍稍理顺了一下她和东泽之间的关系,半真半假的叙述道
“我的双胞胎姐姐是东泽的妻子,但是我姐姐因病去世了,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姐夫。”
“姐夫很爱姐姐,所以一直拿忠贞不渝标榜自己,绝不允许自己变心,更不允许我对他动心思,我当然也这么觉得。”
“可他好像不知不觉中,还是把我看作了姐姐的替身,不但对他不行,对其他男人动心思也不许,很自私对不对?”
季秋月苍白着脸,自嘲一笑。
其实她一直在观察花雪卿的表情,而此刻,他脸上有震惊,也有迟疑,就算没有全信,也该信了大半。
但她并不在乎他是否相信,她只是想找个树洞,宣泄一下决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