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晌,才悻悻的把披风收回。
而这时候的东泽和季秋月也都缓过神来了。
季秋月迷茫的看着态度强硬的东泽,目光落在那只轻松禁锢她双手的大手上。
他,他不是讨厌她的触碰么?
合着,是双标的。
“我……”
东泽猛然一抻,季秋月便抬高双手,被抻着站了起来,还不待她质问,便被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
“你又不是普通凡人,辛辛苦苦修来的灵力,是拿来观赏的么?就是一个披风,有什么好推来推去的,要么就接着,要么就干脆拒绝,难不成你其实是想和他一起披着?”
东泽越说越气,越说越离谱,季秋月听着直皱眉头。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不解风情、蛮不讲理、恶意曲解好意的男人?
真不知道前世的我是不是瞎了一双狗眼,怎么就看上了他?!
“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放开我!”
季秋月猛然挣脱东泽的禁锢,仰着头,梗着脖子和他对峙。
真是够了,以前就他们两个,他没头没脑的闹些小脾气,她便由着他、哄着他。
可现在当着外人,他却毫无理由、毫无征兆的发疯,简直就是神经病!
“其一,是你说的,讨厌我的触碰,那你也别碰我,我最讨厌双标了!”
季秋月活动着被攥疼的手腕,把他的恶行指给他看。
“其二,我确实仰仗于你,但你别忘了,你也受制于我,而这一切,我没有逼你,也没有强迫你,而是你自己放弃自由的机会的,既然如此,那你就该做好受制于人的觉悟,挟恩图报也是我十分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