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月有点担心东泽会直接无视,或者回答的十分敷衍,刚想开口,便见东泽往前走了一步,竟是学着花雪卿的样子,回了个礼。
“在下东泽,取东方大泽之意。”
花雪卿顿了一下,叹道“好名字!”
东泽化的这个形比花雪卿还要高上半指,无形中多了几分得天独厚的优势。
他拂袖背在身后,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偏不倚的注视着花雪卿,似假非假的浅笑。
“花公子谬赞,雪卿二字取的也是甚好,不知花公子是哪门哪派哪个宗族,可有与其他族人的联系方式?这冰封林立之地,不但妖兽众多,自然环境也十分恶劣,需不需要我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秋月感觉东泽停顿的那下是故意的,他看了她一眼,眼中竟然有一抹暧昧的戏虐。
“需不需要我和我妹妹护送你回去?”
且不说东泽为何拆季秋月的台,非要和她做兄妹。
便是这抑扬顿挫字字珠玑的一番连珠炮弹一般的质问,不止花雪卿,就连季秋月都愣住了。
要不是知道东泽本性是沉默寡言的,说话从来只说两个字,她都要以为他和她一样,憋闷坏了。
此时东泽侵略性的美貌和盛气凌人的质问就像一把利刃,刀锋正对着花雪卿,磨刀霍霍。
感觉有点仗势欺人,花雪卿看着东泽,脸上的温文尔雅险些兜不住,脸色顿时白了白。
“东公子,雪卿出自澶北花家,我父亲是寒鸠宫玄字堂堂主。我之前已经燃放过门派用来联络的信号弹,只是好几个时辰了也不见人来寻我,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在雪山上遭遇了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