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是来历练的……”
季秋月接过竹制的水杯,转身放好,刚要拿起无回剑,寻个理由出去,把东泽放出来,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还不待季秋月反应,粗陋的木门便忽然被人从外边推开。
一名十六七岁的俊美少年携着风雪径直进了木屋。
他着一身黑色冬装,领口一圈白色绒毛,不显臃肿,倒衬的身量高大挺拔,说不出的雍容高贵。
平时那一头银发实在懒得打理便任其披散,如今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用银冠束的一丝不苟。
显得五官更加明朗,眼神锐利,美的极具攻击性。
看着忽然闯进来的东泽,季秋月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余光瞥向花雪卿。
第一眼看到了他盖在身上的雪狐披风;
第二眼看到了他穿在身上的白色华服;
第三眼才注意到他脸上的震惊。
季秋月瞬间好似顿悟了,又好似更加迷茫了。
然而思路还没理清楚,身体却像生锈的机器般机械的动了动,季秋月无法,也只得硬着头皮顶上,换做一脸大喜。
“呀!公子,您终于回来啦!”
季秋月风一般窜出去,先是一把按住被暴风雪吹的吱呀吱呀哀嚎的木门,挂好木栓后,连忙转向东泽。
“这鬼天气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公子,外面好大的雪,我刚想外出寻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