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燕容只好摆了手,“如此吧,晋王妃毕竟是武将门第,与本公主比试一番箭法,若王妃赢了,我便不再追问,为你保守秘密。”
燕容顿了一下,嬉笑着,“若你输了,你就得告诉我缘由,或许还会昭告天下,晋王妃是个绝色大美人的事实。”
听言,景疏眉头微皱,怎么感觉被一个女人调戏了,真让人不爽。
她一跃上马,握紧手中弓箭,“我不会让公主有赢的机会的。”
“别太小看我哦。”燕容说道,张望林间,一只矫健麋鹿步伐轻快越过灌木后,垂下头吃草。
“呐,那只麋鹿谁先拿下,谁就赢。”说完,燕容一拽马缰,黑马奔出去,景疏两腿一夹马肚随后跟上。
本悠闲自在的麋鹿察觉到动静,敏锐地扬起头,一支箭飞射在它脚下的一瞬间,麋鹿扬起四蹄跳跃出去,奔跑而去。
黑马上的燕容眉头微蹙,啐了一口,放下弓箭,让马儿快加了速度。
她瞧了一眼追在身后的景疏,重新举起弓箭瞄准奔跑中的麋鹿,这下一定能射中,眼见一箭待发,松开弓弦,羽箭飞射出去。
忽然后方飞来一支箭,一霎间将燕容的羽箭射穿,扎实有力的贯穿了羽箭射进了远处的树木之上。
麋鹿乘机跳入草木之中,身形随即不见,燕容还来不及恼怒,景疏骑着那匹血红色的快马越过她,奔在前方而去。
燕容眼中燃起战意,舔了下唇角,“好箭法。”扬鞭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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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之中,鸟鸣清脆,一干朝臣驾马围在高延帝身边,只见高延帝目光专注的盯着前方,面容绷起,弓箭的弦在他手中拉出一个弧线,严阵以待,右手一松,手中羽箭飞射而去。
草丛中一只灰兔瞬间被箭射穿,灰兔倏地倒下,后腿还蹬了两下。
众人鼓起了掌,太子段亦宣连忙上前,说道:“父皇好箭法!”
高延帝满意笑着,摸了下胡须,“这算不了什么,若不是没见着什么大的猎物,朕连再凶猛的野猪都能轻松拿下。”
“父皇年轻时征伐战场,区区野猪算得了上什么。”太子谄媚奉承着。
高延帝听到这话洋洋一喜,故作高深,“可惜这山中野兽甚少,不然让你瞧瞧朕当年的风范。”
说罢,对边上的张总管,颇威严的说道:“去,把朕的战利品捡回来。”
这话刚说完,便有人兴奋说道:“皇上,野猪!不远处就有一只!”
高延帝定睛一瞧,脸上笑容渐渐变得僵硬,前面草木之中一只硕大的野猪赫然出现,目测估计有上百斤,又长又尖的獠牙随着野猪的喘息抽动着,嘴中流出黏稠的口水。
貌似是发狂了,突然那野猪向众人飞驰而来。
高延帝举起弓箭往那奔来的野猪射了几箭,可偏偏那野猪皮糙肉厚根本射不中。
见事不妙,高延帝扔了手中弓箭,扬起马鞭,扬声道:“护驾!”
头一次遇见如此大的野猪,众人惊惶失措,四处逃窜,一片混乱。
太子举起手中弓箭往野猪射上几箭,奈何他学术不精,没有一箭中标,慌乱地驾马而去。
陡然一支羽箭顺风而来,准确无误地射入野猪黑色的右眼里,只见凶猛的野猪仰天长啸,红色的鲜血从它眼流出来。
箭之所出正是迟迟赶来的段亦衍,身后还有驾马的五皇子段亦泽吟吟笑着,两人骑马而来。
见到两人,高延帝连忙说道:“来得正好,快...快快给朕把这只畜生打死。”
话音刚落,野猪狂暴起来,发出嘶吼般的怒吼,猪蹄滑动地面,向段亦衍奔跑而来,右眼里的箭不停的晃动。
段亦衍驾马将野猪引开向另一面无人之处,追风不愧是匹尚好的快马,纵使那野猪再凶悍都未曾蹭到一下。
段亦泽追其在侧面,乘机将羽箭射瞎野猪的另只眼睛,野猪痛苦地晃动着庞大的头颅。
果然生命力顽强,段亦衍神态严肃,举起来了弓箭,野猪张扬地朝他怒吼着,此时的它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段亦衍松开箭弦,一箭入喉,贯穿野猪的喉咙,再也嘶吼不出来了,随着一声沉重的声音,硕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果然,三哥还是很厉害。”段亦泽赶到身边来说道。
“没有五弟的帮忙,我也拿不下它。”段亦衍收起弓箭,客气说道。
“是吗,怎么觉得没有我,三哥也能弄死它。”段亦泽嘻笑一声。
见野猪倒下,躲远的高延帝这才驾马围了上来,大笑一声:“不愧是朕的儿子,颇有当年朕的风范。”
“干得不错,一会回去朕有赏。”说罢,高延帝还回头瞪了一眼小心翼翼围上来的太子,太子面色尴尬。
“这都是三哥的功劳,儿臣就不敢讨赏了。”段亦泽作揖说道。
高延帝看了一眼段亦衍,呵呵一笑,“朕两个都赏。”
然后随手召来侍卫,把方才作乱的野猪抬了下去。
高延帝驾着马悠哉地准备打道回府,忽左右相顾,问道:“嘶,燕容这丫头呢。”
“估计还在这林中寻着猎物吧。”太子淡笑一声,回道。
高延帝微点头,思索说道:“这丫头不是说要和那个…晋王妃比试箭法吗。”
“说起来,好像也没见着晋王妃。”段亦泽说着,颇有意味地看了眼段亦衍。
听言,高延帝侧首,剑眉高扬看着段亦衍。
段亦衍皱了下眉,沉默了半刻,他也不清楚,犹记得这女人不是跟着他来了吗
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一阵风刮过,一红一黑两匹快马迅速从前方掠过,马上两人正是面带白纱的晋王妃和燕容公主,前方一头麋鹿疯狂逃窜……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