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撇撇嘴:“此处这不能摸那不能动,甚是无聊,你那琉璃瓶还有吗?借我一个把玩把玩啊!”
云笙索性与墨星白走到一起。但又担心这倒霉孩子手心痒痒去碰那些花花草草,还是将手套给了他。
长生戴上手套,又伸手问他要瓶子。
云笙最终,还是将一只空瓶子给了他。
长生咧开嘴笑,一边在那里采集学着云笙的样子采集龙血草,以及看上去颜色鲜艳夺目的其他植物,心想着后面也许有用,通通装进瓶子里。一边在那里说道:
“看来你此次出行,准备的很充分嘛。不过你的袖中还真能装,我都没看出来。”
云笙依然沉默着,在道路上缓缓走着。
而其他人都很明显的发现,自云笙醒来,长生又回到了最初的性情。
不过这画面,怎么感觉有些……
墨星白与易茯苓以旁人察觉不到的隐晦,偷偷用余光瞟了瞟陆微凝。
而这位陆姑娘倒没什么异样。虽看得出她对长生有心。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顾虑。
然墨星白是知道长生对陆微凝的心思,当年在南宋朝时,只是,到现在他都有些恍惚,古武宗庭的陆微凝,与南宋朝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人?
在经历了这么多,也许长生,也会有所顾虑吧。
不然,以长生的性格,他喜欢的女子,定然不会像如今这般,若即若离。
而此次又来到这么个神秘且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他总觉得,会有一些怪事发生。
另一侧的易茯苓见墨星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疑惑的模样,轻轻戳了戳他:
“你在怀疑什么?”
墨星白愣了愣,看着她笑道:“没什么。”
开玩笑,怀疑什么我也不能和你说啊。
易茯苓瞟了他一眼,她大概能猜的出他的怀疑。她何尝又没有怀疑?
哪怕是两个世界,但也在一个空间里,云笙公子暂且不说,来到此处,她后来观察是有人对他动用了换颜术。
而那位陆微凝陆姑娘,各方面对他们都是有很大保留。
她在他们面前明明是一个没有武功,没有内力的柔弱女子,可在之前她弹奏摄心术时,隐隐的是会有一些纠结,更有诸多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她应该知道,对于当时体内双内息爆发的百里长生,无论是清心音还是摄心术,都需要极强的内功!
如此,来到这石门之后的神秘之地,不知她,会不会有异心?
渐渐地天黑了,周围莹莹的幽绿更为显眼。再加上周遭环境,寂静无声。
他们感觉这个地方,特别适合也特别容易发生一些牛鬼蛇神的故事。
众人用了些干粮垫吧垫吧,在周围寻了几棵看着还比较安全的大树,一个个的飞身上去休息。星元兽则在长生树下,护卫着自家主人。
万籁俱寂,而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