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语揉了揉脚脖子,站了许久,穿着高跟鞋的脚着实有些累了。
于绅注意到这个问题,心中颇为愧疚,若不是自己,她也不必受这份苦。
“我来看看,你先别动。”
于绅半跪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一点一点轻轻地揉捏着红肿的地方。
成林语有些吃惊,她记忆中于绅不是会做这些事的人,“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于绅看着她温柔地笑笑,“没关系,你歇一会儿。”
眼神里净是温柔和专注,成林语看得一时陷了进去,呆呆地看着他认真做事的脸庞。
她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悔。
她庆幸路文萃和他提出了分手,否则的话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今天这种感受;又或者说,如果当初她可以主动一些的话,或许他们不该是这样。
“于绅”
“嗯?”他手上慢慢按摩着,低着头应了一声。
“我——”
“咚咚咚”突然,门被人敲了几下。
于绅放下她的腿,走上前去开门。
是一个服务生。
“于先生,您好。隔壁房间的谷先生想请你过去一趟。”
于绅点点头,随后把门关上。
“我去一趟,你就在这等我吧。”
成林语点点头,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
……
于绅走到谷一泽的房间时,里面还有张学承。
两人微微点头,表示打招呼。
“谷爷爷,好久不见啊!”
谷一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有阵子没见,倒是壮实了不少。你小子还知道有阵子没见,怎么来了这也不来见见我?”
于绅苦涩地笑了一下,“谷爷爷,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刚才不是看您有客人就没来打扰嘛!”
谷一泽勉强同意了他这个说辞,“刚才沐氏集团的董事长想请我帮他看一样东西,所以待的久了些。”
于绅若有若无地看了旁边的张学承一眼,这家伙是梁跃的人,他想问那画的时候倒是不太方便。
谷爷爷,您这有吃的嘛,我来这大半天了,还没吃东西呢!”
“我这倒是没什么吃的……学承,你去买点带过来,顺便帮我买杯咖啡。”谷一泽随口说道。
张学承点点头,对于自己老师的吩咐,他自然是照办不误的。
谷一泽等他离开后,把门轻轻带上。
“小子,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于绅猛然发现谷一泽的小手段,惊叹道,“谷爷爷,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谷一泽白了他一眼,“我都活这么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说吧,有什么只能咱俩知道的事。”
于绅小心思被戳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想知道今天参加拍卖的藏品中,那幅花鸟图的秘密。”
谷一泽嘴角抽了一下,“花鸟图?”
于绅察觉到不对劲,心中更是对这幅画起疑。
“对,我想买下来,但是谷老师建议我问问您的意见。”
谷一泽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咳,这画收藏价值不高,我不建议你购买。”
“我不收藏升值,就想放家里做个装饰。”
谷一泽笑了笑,“既然你只想做装饰画,又何必问我的意见。”
“谷爷爷,您……”
“刚才沐远来找我,求的也是这画的事,我不知道你打听这幅画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一点,离它远点。”
谷一泽脸色严肃,也不像吓唬他的样子。
“谷爷爷,这不是一副普通的花鸟图嘛,有什么值得大家这么兴师动众的地方?”于绅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谷一泽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听说的,据说闻常温先生在一副花鸟图里藏了一个秘密。”
“秘密?”。
这闻常温的传闻他也听过一些,据说他这一身参与了大大小小无数的赌局,从未败过,累积的资产也是天文数字,只是他平日低调,具体的资产也无从估量。
“据说是一份转让书,闻常温把一些财产转让书藏在了一幅画里,谁得到了画就能得到他的这些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