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东西忘拿了。”
老先生回头摆了摆手,“没事,都是些小零食我们也不爱吃,你拿着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啊。”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要不我把钱给您吧!”
“小于,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那些就当是爷爷给你的,快回去吧!”
“那您怎么称呼啊?”
“谷,谷爷爷!”
……
谷一泽听说学校的事之后特意跑来看看这个小子,今日一见倒还不错,也不知道自家丫头是不是有意。
“乖孙女儿,我是爷爷啊,对对对,我来学校看你了……嗯啊……”
谷慕施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学校分给奶奶的公寓里,自从奶奶离世之后爷爷就很少来学校了。
“爷爷,您日理万机的怎么来了?”
“你还寻爷爷的开心嘛,我有个学生请我去一个珠宝交流会,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参加?”
谷一泽离开学校之后,就转行去研究玉石了,他本人就是京大历史系的教授,对于这个方面还是略懂一二的。
“可是我对那个没有兴趣啊!”
“虽说是珠宝交流会,但是会展出许多博物馆不对外的玉器配饰,很有研究价值。”
谷一泽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答应的。
“哪代的,我最近在写关于唐朝陪葬饰品的论文,如果不是很重要我就不去了。”
“听说有大量唐朝玉佩展出,我那个学生跟博物馆馆长借来的。”
“那我考虑考虑,时间地点呢?”
“都发到你手机上了,就在月底,你如果有朋友也可以一起带过来。”
谷慕施没理会,“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少和学校的人来往。”
谷一泽知道她的心思,“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学生闹绯闻了,这是铁树开花了吗?”
“爷爷!”谷慕施瞪了他一眼,“是有心人故意挑事,不过……那个学生还挺聪明的,把这事解决的特别漂亮。”
“你说你研究生毕业也就25,那小子应该也就二十左右吧,我看可以考虑。”
“……”
谷慕施送他离开后,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她确实没什么朋友不过她也不需要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嘘寒问暖。
她在附近的酒吧喝了一些酒,今天不准备回学校了,明天是周末她可以回自己家住……
谷慕施含糊着把钥匙插进去,拧了好几圈才打开,她也没有开灯,把鞋子一脱就往卧室摸去。
“累死老娘了!”
谷慕施往床上一跃,裹了被子就呼呼大睡了。
“嗯?”
睡梦中,于绅觉得有什么重物压住了自己,还有一些毛发盖住了脸,他随手扯了两下。
“干什么,别闹~”
于绅寒毛突然竖起,家里这是遭贼了呀!还是个流氓贼!
他小心翼翼地把身子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生怕惊醒“蟊贼”,摸摸墙头找了一件顺手的东西就往被子里砸去……
“谁?!”
床上的人一个翻身直接就躲开了“袭击”,看来是个练家子!
谷慕施被这么一惊弄得她的酒意全没了,她跳到床一侧。
黑暗中,身体已经切换到二级戒备状态,时刻准备出击。
“你是谁?”
“……”
于绅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啊,他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靠到灯的开关。
“咵嚓!”
房间里突然的闪亮,两人都条件反射地闭眼,片刻适应光亮之后才缓缓看清对方的脸。
“谷老师!你在这干嘛?”
谷慕施确认对方的身份后,也放下戒备,瘫坐在床上。。
“废话!我家,我不在这在哪,反倒是你,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谷慕施的脸冷冰冰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犯人”的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