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实不相瞒，我手上确实有，不过最近有很多人都在联系我。其中一个还给了我一个不低的价格。”朱祁随意地说道。
“如果朱总愿意和我签订合作意向的话，价格随你开。”于绅这次带的是一份没有写价格的合同，他是打算出血了。
“呵呵，虽然我是商人，但是我并不是很喜欢钱。”
“……”
“那个……朱祁，你看咱们也是老朋友了，是不是价格上能松动一些。”沐全知接收了妹妹的几次威胁信号之后，才开口说道。
“行，这钱嘛，多赚一个少赚一个也没什么。不过我这人都是做熟不做生，东西卖给谁我有权利选择。”
于绅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那朱总的条件是什么？”
朱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不要再见我太太！”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条件感到意外，除了成林语和大伟这两个知道内情的人。
“于先生，我可能没解释清楚。我太太之前有个故人和你的名字很像，这个人他已经去世了，我也不想她再伤心，所以希望你成全。
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以低于市场两成的价格卖给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于绅看着他的眼睛，他是爱秦枫的，那天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秦枫，他的爱小心翼翼的，谨慎又卑微。
而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旁边的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和言语都在告诉自己，她过得很好，没有自己依然很好。
“我答应你。但是我想说明一下，我答应你不只是因为你的条件，我的出现让你的太太伤心这一点，我十分遗憾。
但是名字这件事，我也很无奈，所以作为一个‘特殊’的故人，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你的太太。不管在什么场合，你都要向着她而不是其他人，包括你父母。”
……
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成林语才知道他有多么爱秦枫，甚至她觉得到现在，于绅对于秦枫的感情依然在，只是放在了心底，牢牢地锁住了。
大伟知道他对秦枫的感情，那是他第一个女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秦枫离开的那段时间，于绅每天靠喝酒抽烟度日，今天他如果真能想开那是最好了。
朱祁和于绅签合同之后，就立刻安排人送货，于绅也安排公司的人接应一番，这事也算是解决了。
……
“于绅，国外那边的事我帮你调查过了，那个供货商最近一段时间账户里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数额除掉违约金还有三千万，我觉得你最近最好小心点。”
“放心，我没事。”于绅强颜欢笑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这事你先放一放，今天把材料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去喝一杯吧？”成林语看他心情不好，也想开导开导他。
“那个小成，你们去吧，我在酒店休息一下，明早就回去了。”大伟轻声对她说道，“他今天情绪不太对，你好好陪陪他吧。”
成林语点点头，“那行，我们先走了，早点休息吧。”
……
成林语带他去了一家酒吧，这是她一个认识的人介绍的，于绅现在需要放松，出来玩玩也好。
音乐声开得很大，各种电子音乐碰撞敲击着，“砰呲砰呲”的打碟声，dj在台上摆弄着各种器械，男男女女们在舞池肆意地扭动着身体，红红绿绿的光让这里显得很混乱。
于绅坐在卡座上，看着舞池中央的舞女，卖力地扭动着自己性感的身体。
成林语给去他拿一瓶啤酒的功夫，就有小姑娘走过来勾搭，于绅看了她一眼，看年纪也是个二十多岁的样子。
“帅哥，请你喝一杯啊！”
于绅笑了笑，“好啊！”
小姑娘看他一仰而尽，一点不带含糊的样子，就又给他倒了一杯，这可是好几十度的洋酒，于绅一会会就三杯下肚。
成林语站在一边看着也不上前，带着笑看着卡座上的两人。
有个小青年关注她半天了，看她一直站着不动，才借了胆子走了过来。
“美女，你朋友要被人带走喽，不如你跟我走啊！”
成林语立刻敛了笑容，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真像一个冰山美人。
“没兴趣。”
“美女，别这样嘛！”
小青年喝了点酒，过来拉她的手，却被成林语抓住手腕，反手一扭直接跪地求饶。
这一动静，里面的人全看过去，包括于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