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个朋友出事了,他过去帮忙。”
“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吗?”
秦枫的背景在院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任真不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也不好让人帮忙。
“应该不用吧,不过说起来这个人你也应该认识,上次他来看过你还给你买了吃的,不过你当时睡着了。”
任真这小丫头天真活泼的,没三两句话就把于绅曾经交代她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嗯?”
“他叫于绅,是杨哥的朋友,听他说好像是您之前救治过的病人,秦医生,您人美心善,连病人都非常感恩呢!”任真笑着说道。
“于……绅?”
秦枫的脑子有些乱,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不过随即便被她的理智压下。
“要不我同你去看看,我去开车。”
“……好”
……
黑哥带着于绅进了一间办公室,还特意把百叶窗拉了下来,搞得跟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好,小兄弟。”
“你好。”
这“老大”倒是文质彬彬的,不跟那黑哥一样,身上有一股儒雅却又狠辣的气息,这不是装出来的,这种人要么被别人决定过生死,要么决定过别人的生死。
“听说你打算替那张权还债?”
“是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是。”
“很好,不过我能问问原因吗,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喜欢自惹麻烦。”“老大”淡淡的笑着。
“原因……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五百万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把欠条给我?”
“急什么,我们聊一聊,听说你叫于绅,在下尤刃,外号龙刀。”男子伸出手,他的眼神十分深邃,这等有城府的人都是说一句想五句的。
于绅伸出手和他轻轻地一握,他的虎口非常有力量,而且有厚厚的茧,应该是常年拿什么东西导致的。
“龙哥,张权借了您钱我替他还了,从此便是走在路上撞见也是陌路人,那丫头还是孩子您也高抬贵手。”
于绅也不想把事情搞复杂,能用嘴皮子解决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孩子?”尤刃莫名笑了起来,“你自己不也是个孩子,应该还是个雏吧?”
“龙哥说笑了。”于绅不经意抬起头,竟然看到杨真带着人和黑哥的人起了冲突,想来也知道是成林语打的电话,“不好意思,我的几位哥哥脾气好像有些不太好。”
尤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哥,大家都是朋友,动手伤了和气多不好。”
这个时候,任真和秦枫也挤了过来,秦枫凑到他耳边,“我警局里有认识的人,要不要报警?”
于绅有些吃惊,随即摇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于绅走进去重新把门关上,把百叶窗拉了下来,屋子里顿时暗了许多。
“尤先生,这个事您就直说想怎么解决吧?”
“小子你太狂妄了,且不说我黑白两道都有人,就是今天我在这里把你弄残了明天丢到秦淮河里,也没人能查到我。”尤刃阴狠毒辣地说道。
“那你这是不肯谈了?”
于绅把门轻轻带上锁,防止一会儿有人冲进来,确认过房间里没有摄像头,接下来他可就要动真格的。
“怎么?想比划比划,那你可别说我以大欺小啊!”
尤刃是靠一身杀气拼下来的江山,他不怕死也不怕疼,所以打架的时候他都冲在第一个。
于绅笑了笑,乘其不意,抡起拳头朝他攻去,这用劲七分的拳头十分霸道,仿佛直破云霄。
尤刃轻蔑地一笑,他也不躲闪,直接出拳,他想要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拳,直接骨头对骨头地硬拼。
尤刃这一举动也让于绅有些意外,不过正好让他知道自己这曾经打断别人三根肋骨的拳头有多厉害。
“砰!”
于绅清楚地听到中指第三指节断裂的声音,不过尤刃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稍微揉了揉拳头。
“小子,力量不错,可惜了我马上就要废了你了,就从你这只手开始吧!”
尤刃走过来一把擒住他的肩膀,他的力量十分强悍,手指像鹰爪一样死死地扣住他的肌肉,于绅一时也摆脱不了。
尤刃是练家子出身,一身蛮力对上于绅轻松拿下头筹,他手上用力轻轻一扭,于绅的胳膊就整个脱臼了。
“啊!”这种疼痛非常人不能忍受,于绅疼的龇牙,直接跪倒在地。
门外面的人看不见,听到于绅的声音,杨真也忍不住了,直接带人就要砸门,黑哥是知道老大的手段的,死死地挡在门口不放手。
尤刃掀开一角百叶窗,“啧啧啧,看看门外那些人,一个个怒目而视却又无能为力地看着我,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他们看不到你这狼狈的样子了。”
尤刃拿出以前在道上混的招数,拿了一块玻璃烟灰缸朝于绅的脑门上砸去。
玻璃碎了,于绅一脸的血,血留下来糊住了眼睛,粘住了睫毛,他脑子现在混沌得荤七八素的,只觉得周围一阵嘈杂。
笑声、骂声、惊呼声、嗡嗡声,震得他耳鸣,眼前的人高高在上得鄙视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
“尤刃,你真把我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