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您有什么事吗?”成林语和于绅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眼里,也会很客气地和于绅说话。
“没什么事,让成总一会儿给我回个电话,我先走了。”
成林语是个聪明的人,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旁人去过多地说明,在她心中自有一把衡量的称。
于绅给李闯打了个电话,“李闯,事情如何了?”
“于爷,黄三来了,您见见?”
“好。”
黄三和李二狗的谈话很不愉快,在李二狗看来,说好十万块办好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临时加价的,归根结底还是黄三办事不利。
“于爷,我纳投名状来了。”
黄三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器,里面记录了李二狗的对于雇佣黄三纵火的证词。
黄三虽然干的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但是人激灵,而且本身就瞧不起那李二狗,所以套起话来也是得心应手。
听完录音,于绅也是颇为惊讶,“你小子演技派啊!不过单凭这个并不能把那李二狗怎么样,最好得有视频之类的实质性证据。”
想搞李二狗,估计还得从江心服饰内部入手,想弄点内部资料于绅还是有点办法的。
“黄三,你继续去周旋,我和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谈。”于绅让李闯把身份证还给他,要挟别人的人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去做,尤其是这种没什么意义的。
黄三也没多说什么,拿了东西就走了。
“李闯,你先带大家在这边住着,没事的时候就去给李二狗整点闹心的事,不用大,让他上火就行……”
李闯自然是喜欢干这种事了,领了“活动经费”之后就带着哥几个出去做生意去了,他别的本身没有就是能给人添堵。
于绅通过一个网站查到了关于江心内部财务的一些状况,发现其已经处于负债状态,只是一直都拆东墙补西墙的,这笔订单的泡汤成了最后一击。
“小沐总,是我啊,这江心服饰你知道吗,哦,还有合作?我可要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哦……”
很快,江心服饰负债过千万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银行界,纷纷跑去跟李二狗讨钱,原本在谈的几家贷款业务也泡汤了。
“tmd,谁把这个消息透露的,混账的资本家就知道跟老子要钱的,小赤佬!”
李二狗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但是为了满足他虚荣的自尊心,他私下还是学了不少上海方言。
“李总,您的车被划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老子停在地下车场的车怎么会被划,监控呢,干嘛吃的?!”
当李二狗看到刻在他车上的字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
“矮冬瓜土肥圆”
李闯和一个“同伙”则早早地溜了,想要避开摄像头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手段,找人晦气是天底下最无聊的事了。
李二狗的其他几辆车也惨遭毒手,但都是轻微的,最多就是车胎扎了或者整个轮胎被卸了。他意识到了一些似有似无的事情,这明显就是有人针对他,不过这种小动作一般老板是干不出来的,难不成是黄三那个家伙?
李二狗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了,而当他联系对方时也是一直关机状态,此时黄三却是搜集情报去了。
于绅把甄怡的事情和成林语说了一下,她倒是没有表现的多震惊,不过第二天的时候,人力资源部就发出了解雇甄怡的公告,至于原因却是没怎么说。
“于绅,江心李总的事我听说了,这各家的财务问题一向都是很保密的,这个时候被爆出来不会是有你的功劳吧?”成林语打量着问道。
于绅摊摊手,“我又不是八卦记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李二狗的商业信誉并不好,他这次订单丢掉不全是我们木茗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其自身。”
成林语的工作室名字叫木茗,于绅这几天进进出出的到还真没注意到,这个名字比自己的“廊前月下”听起来要高大上一点呢。
“甄怡那边你不追查了,那损失你也不要了吗?”
“她提供了我一些关键性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律师了。”成林语淡淡的说道,“甄怡……其实我挺看重她的,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于绅对于这件事也是很惋惜,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出了这种事,成林语估计也很难过。
“对了,有个东西也许能帮到你。”于绅把先前黄三的录音笔教给了成林语,“这是黄三给我的,也许你会有用的。”
成林语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于绅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黄三发给他的。“林语,你把电视打开,我倒看看有什么惊喜?”
成林语的办公室里本来就有电视的,所以也很方便。
“我市知名企业家李某被爆丑闻……”
上面是几张打马赛克的照片,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到李二狗那很容易辨认的样貌,李二狗不仅扣而且还好色,养了好几个小老婆都养在一起。。
这矛盾还不得杠杠的啊,不过要不是他这么小气把小三小四都养在一起,黄三也不容易这么快就拿了实货。
不久之后,江心集团就宣告了破产,李二狗也因为欠债、转移资产、挪用资金等问题入狱,木茗的损失也通过拍卖不动产得到了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