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电话给他。”
“于爷,于爷,有事您吩咐?”
“你现在立刻买一张车票来无锡,我去车站接你。不要让追你的人发现,偷偷的过来。”
“于爷,您这……闹得是哪一出啊?”
“就这一次机会,如果我发现有人跟着你,那你可以……你应该明白。”
他把电话再一次给了杨真,“哥,想办法把他弄到车站,我有些事要亲自问他,还有……最近你小心点。”
“绅子,我知道,你也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此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房间里,有一个人也在关注着这个新闻,与于绅不同,她的神情显得很冷漠,坐在沙发上,拿了一杯酒,手指轻轻敲打着杯壁。
“这算是礼物吗?”
“不敢当,你能答应来我这座小庙,这份见面礼你就请笑纳啦!”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殷勤,甚至带着一些讨好的语气。
“再给我一周的时间吧,我处理一些事情。”
……
“于爷,我到站了,您、您在哪儿啊?”
鬼头的声音很颤,听的出来他似乎很害怕。
鬼头好歹也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人,看来此次是真碰上狠角色了,不过对方为什么用自己的名头,难不成是想借刀杀人?
“我快到了,你再等一下。”
他让师傅停在路对面,摇下车窗,注视着蹲在一角的鬼头,确认过没人跟着他之后才向他招招手。
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样子真难想象他会在一天之内沦落到这个地步。
上车之后,于绅又打量了他好几眼,毕竟昨天他们还是敌人,今日却已经同乘一车。
“师傅,宁合小区。”
付过钱之后,于绅又去买了一些换洗的新床单,若是想借刀杀人,那么鬼头应该是要先避一避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姓王?”
“是,于爷。王文贵,大家老叫我鬼头,你不记得了也很正常。”
他看起来确实饿了,桌子上的面包得到于绅允许后,立刻狼吞虎咽了起来,看这架势恢复的还挺不错的。
“你找我做什么?”
“于爷,饶命……咳咳……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咳咳……”
面包本就比较干,加上他吃的有急,说起话来,面包屑带着唾沫星子四处横飞,这让房子的主人很不爽。
“吃完再说话。”
等他的间隙,于绅上网查询了相关报道和后续的判决结果,由于劣质的医疗器械已经造成病患伤亡,这下子他哥怕是要在里面待上一阵子了。
到底是什么人呢?
找鬼头的人会不会和他们说同一帮人呢,于绅有些不太确定,毕竟医院的事是公,知道的人内部举报也很有可能。至于鬼头,则是私人了,为什么又会有人借自己的名头呢?
“吃饱了?”
“饱了。”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后,他才终于空出了嘴。
“我没找过人,你是不是得罪其他人了?”
“于爷,您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这故意卖关子啊,那群外国佬雇佣兵见了我就跟疯了一样啊,不过幸好我躲过了一劫。”
这家伙颇带着几分自豪地说道,“要不是我灵机一动,藏在了我们家米缸里……”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就这么肯定是我下的手,再说了,雇佣兵……我可没这么大能耐。”
“于爷,虽然我英语是没上过两位数,但是我听到其中一个人用蹩脚的中文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了,还不只一次。”
他故作高深地洋洋得意,现在这种时候了能有这种心态也是厉害。
“你哥的事,你怎么看?这两件事撞到一起,你就没想起点什么?”
于绅忽然想起新闻中的事,按说他也应该会被连同调查的。
“王中明啊,抓了活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能做出来,我都没脸跟他一个姓!”
很难得的王文贵来了一个大义灭亲,至于是不是惺惺作态就另当别论了。
“呵,他不是你哥嘛,他这一出事你就不管不顾了?”
“反正又不是亲哥,再说了他做的事情伤天害理,他是罪有应得。”
“行吧,你就先在这住着吧,那伙人跟我没关系,如果你出去溜达被人逮到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绅让他住在客房,并且警告一番之后就回房去了,关于鬼头的话他还需要查证。至于什么雇佣兵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