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看两人脑后扎扎实实一大束的发辫，好吧，巫女从来不以发量取胜。
夜溪唰的一甩，把马尾甩到身前，差点儿甩到苍枝脸上。
略心塞的苍枝默默放下了发。
就见人家抓着辫子特豪迈的一割。
“给。”
苍枝懵，看着递到眼前二尺长又黑又直的一大把发丝反应不过来。
“给。”
又一把长头发递过来。
是空空。
呆呆抬头，不同的两张脸，同样的笑靥如花。
夜溪指指：“夹在你的头发里，羡慕死她们。”
苍枝：“…”
突然好生气。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给巫族的人你们的任何东西，头发，指甲，血液，绝对不可以！”
近乎吼，苍枝很生气。
空空委屈一脸：“又不是别人，是你呀。”
“…”
一团火堵在胸口压不下发不出。
苍枝抿着嘴，生着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气。
萧宝宝闻声而来，不明所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看看两个师妹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再看苍枝…的脑袋，恍然大悟。
“哦~其实苍枝你的头发不少的，不过比起空空和溪儿是少了些，发质也不够黑亮。但接上她俩的头发也没用啊，正好，我这里有千年——”
嘭——
两只脚闪电踹出，闪电收回，萧宝宝消失在走廊另一头。
“男人，很讨厌。”
“男人，不要理。”
苍枝：“…”
不觉得出脚太晚男人说太多吗？
一本正经：“我头发很好，我不羡慕你们，请收回去。”
“可是——不需要了啊。”
两人同时甩甩头，黑亮直的头发恢复如初。
笑，如傻子。
苍枝：“…”
默默接过两手头发，转身，脚一跺，地毯下突然钻出很多纸片人，尺多长，很多，推着两人的腿把人赶了出去，关门。
大眼瞪小眼。
‘生气了？’
‘没有吧。’
‘但看着很生气。’
‘还好吧。应该感觉到咱的一片诚心吧。’
‘可是师兄说她头发少。’
‘宝宝就是个棒槌。’
‘对。’
两人守在外头半天，门一响，苍枝出了来，小脸板板正正，塞给两人一人一个娃娃。
木头的，女娃娃，大眼睛，小嘴巴，红短衣，黑长裙。
长得一模一样。
跟之前挂夜溪脖子上的那个差不多，但眉眼弯弯，嘴角也翘翘，看上去就喜欢。
夜溪：“过家家？”
空空：“都是女的？”
过家家不是一男一女？
苍枝脸一黑，过家家？巫族人从不过家家，要来就来真的！
从袖里摸出第三个一模一样的娃娃。
三胞胎。
“发誓——此生永不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