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如雷击电掣，白启的意识“轰隆”一下，仿佛溃散了一般，没了反应。
“……”
白启想说一些话，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一刻，白启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似乎，血之序列所说得这一切和白启没有一点儿关系。
但，莫名的，白启就觉得……有点憋屈。
那一场幻梦中，那一句“诸天无上，人族天庭”是何等的辉煌……三界中亿万世界，出来是以人族为尊。
然而终焉，却只落了一个苟延残喘的下场。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彼岸与道魂天下相比怎么样了……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道魂天下界门的正一点点向彼岸敞开，你以为天下会如何？”在白启陷入其中，一脸凝重时，血之序列继续以和缓的语气问道。
会如何？
会毁灭啊！
人族会彻底灭亡呗。
多么显而易见的事。
若一切真如血之序列所说，结局是显而易见的。
白启还是看得明白。
只是……天下覆灭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凡人。
“你很特别，灵魂本源非常的可怕……于是，这就导致了在你被人选中，成为了推开彼岸之门的帮凶。”血之序列冰冷的双眸，却似有着洞察人心的能力，直言道。
“特别？帮凶？”白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灵魂本源很特别？莫非，是因为魂文天赋？
白启又有点疑惑。
“你可以吞灭序列之源……因此成了某人的幻种！”血之序列凝视着白启，话语却渐渐高深莫测了起来，继续解释道:“幻种，顾名思义是以幻为种，种神，生序列之芽，断周天之阵，夺天地圣位！”
“这么说，我是……棋子！”虽然没太听懂……但白启在某些问题上亦有是恍然大悟。
白启总感觉，从他觉醒魂文天赋开始，变强，太过于简单……如此，如若他是那些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人算计中的一部分，或许一切就说得通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启情绪并没有剧烈波动，他此时的面孔，反而异常的冷淡。
“在杀神试炼结束前，你还是自由的。”血之序列淡淡的道，言简意赅。
很快，白启就明白了血之序列的意思。
对他算计是从走出地底试炼之界开始，他是在不知不觉成了一枚棋子。
不知是谁人的手笔，但是毫无疑问在复仇之前，在屠灭了元家之后，看似无拘无束、可以随心所欲可以做到的任何想做的事的白启，他一路的轨迹，都在某人的掌握之中。
而现在，这一盘棋局，才要正式展开……真正的博弈，或许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