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義刚想说些什么,无终连忙打断,道:“姐,这个司马枫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本天才怎么不是好人了?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能力者了。”司马枫大声嚷嚷。
“司马枫,淡定。直视我,所以你能去萨迦了吗?”白刑无慈悲且无表情。
“白队,”司马枫面露难色。“不是本天才不想去,那里除了血族外还有兽王之王格里芬啊,我跟它有点过节。”
“司马枫,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吧,总不能让白队去呀。”洛義看不下去了,帮白刑搭话道。
“你们这是道德绑架。”司马枫很想这么吐槽,可洛義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创造了一朵灵力云,带她一起瞬移到萨迦市。
此时这金色的莱茵河畔,如今只剩下正在他们两人。迎着河畔徐徐吹起的寒风,他们望着红色的天空,各自恢复着体内的伤势。
“你姐姐洛義,其实是无相级吧。”
冷不丁地,白刑突然开口道。
无终愣住了,半响后方才说道:“白队,你也是神性后裔?可我为什么没感应到你?”
无终的祖上既有逐月魔狼哈提,又有噬日魔狼斯库尔,所以他在对同为神性后裔的存在感应也比正常的神性后裔更强。神性后裔本来是可以互相感应的,可他却没感应到白刑。
“我的复苏曾经请人封住了,所以我能感知到你们,你们虽能感应到变数但却感知不到我。”他又顿了顿后,起身坐在草坪道:“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白队,你说笑了,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自幼被义父收养,后来跟着我姐过着十几年如一日的漂泊生活。”
“可你有个好姐姐,而且关系融洽。”
白刑的面情依旧平静,但是语气却显得有点落寞。
“白队,你这是什么情况?”
无终是个聪明人,白刑突然的吐露心声,让他也有点意外。
“我也有个姐姐、亲姐,但我跟她没什么交集。六岁时的我复苏了族人传说的罪血,被称为诅咒之子。当天她就跟我堂叔去了北美而且很少再回来,对我也很冷淡,从没主动联系过我。”
“你多虑了,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无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安慰道。
“原因就算了,我们还是不提这些吧,我恢复的差不多了。”白刑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势果然是消失不见。
“好吧,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不过我很好奇,你所说的罪血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我的祖上承自古神且出过古神,但这些古神中有一位却是犯过严重错误,故此若是复苏了他的血那便是罪血。”白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话音刚落,司马枫便带着洛義一起瞬移到草坪上。。
“我们跟他们谈完了,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司马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下灵子云,没好气地说道。
“那么我们开始规划吧,如何夺取这逆相米德加德的界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