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遭受着各种残酷对待,遭受着各种非人的虐待,遭受了绝望且漫长的时光。
一旦人类翻身做主人,势必会报复所有虐待者,而报复也会更加疯狂。
疯狂就像被写入基因般,从此以后便伴随整个组群。
在没有外敌可虐待时,就虐待同族彰显自身强大。
基因遗传没有意识,它们只是忠实传递信息。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人类祖先想用这种方式,让人类记住曾经的绝望,要一刻不停的壮大才行。
“天道容不下人族,那我就把这天道击破!大地若不养育人族,那就把这大地轰碎!
天能奈我何,神魔能奈我何,万族又奈我何!今天我便碎了这天,看你们万族能奈我何!
既然天道和万族都容不下人族,那就同归于尽吧!
从今以后,不管是万族还是天道,听到我的名字都要颤抖。
你们好好记着,别想咒骂诅咒,都不知该诅咒谁,我的名字是……”
恐怖的毁灭之光淹没了一切,也打断了后面的话语。
“不要,不要,不要!”
楚昊大喊着猛地坐起,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好似经历一个漫长且模糊的梦。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荧坐在沙发边上,一边细心的帮楚昊擦汗,一边担忧的问道。
“水,给我水。”
楚昊略大沙哑的开口,再接过水杯猛灌一气后,才把水杯抱在怀里,问道:
“我怎么了?”
“你一路情绪低落,回来就是躺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没一会儿,就全身发抖出冷汗,还说着意义不明的胡话。
是不是感染了未知病毒,去科技大学做个检查吧,你可不能出问题。”
荧飞快解释前有后果,楚昊快速梳理着梦境,摇头道:“没有必要,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
荧担忧的狐疑起来,楚昊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对,噩梦,模糊不清的噩梦。
我甚至都忘记了,梦的内容和原因,好像有一个黝黑的青年,在挥斥方遒怒斥敌人。
至于敌人是谁,又为什么会战斗,以及战斗的结果,都无从得知。”
楚昊皱眉努力回忆着,可梦境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明明清晰无比,好似经历一辈子的梦境,在醒来那一刻就会模糊不清,时间再稍微长一点儿,就会被彻底遗忘。
“我当时有什么异状,说过什么梦话。”
虽然梦境无法记忆,但清醒的人却不会忘,总能提供一些有用情报。
“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都是无意义的词组,天道、奈我何之类的话语。
重复最多的就‘奈我何’,好像你在和某个人战斗一样。”
荧仔细回忆着词组,突然又惊叫道:“还有,你体内能量在运转!”
“自动运转吗?”
楚昊狐疑起来,将精神力内视观察,荧又继续解释道:
“嗯,当初我还以为,你是在运转能量疗伤。可后面的情况就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