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牌位的正中间放置着一个硕大的香炉,上面插满了香和蜡烛,一些早已灭掉了、一些早已燃尽、一些还继续燃烧着,香火不断。
我擦,倒是这里繁荣昌盛的,倒是可怜这老头了,张逆天看一眼洪涛天,忽然心生同情,但是在他脸上看到是严肃与不可侵犯的坚定。
“张逆天,这是我洪家的列祖列宗,历来只有我们洪家的后人才有资格踏进这里,如今我却破例把你这个异性之人带进来,按理说乃是大罪了,但是你拜我为师,一日为师将终身为父,所以说你也算是我洪家的人了,带你来这里也不为过,进了这里就是我洪家的人了,快过来叩拜列祖列宗。”洪涛天笔直的站立面对着那些牌位严肃的说着。
站在他身后的张逆天听着就感觉不舒服,什么叫我拜你为师?是你叫我拜你为师的好不?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叫我就是你洪家的人啦?老子姓张的,老子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搞得老子好像要嫁入你们洪家似的。
“逆天,快过来,还楞在哪干嘛?”洪涛天头一别眼睛迸发出一股利气,张逆天与之眼神相碰急忙躲避,好像如果不躲开就会被一股无形利气贯穿眼睛一般。
“啊?”张逆天反应过来,心里为难得很:“师傅,我拜你为师,要不我拜你就可以了,这个.......这个也太隆重了,不如这个环节就算了吧,我总感觉不怎么好的......”
当然不好了,老子又不是姓洪的,心里难免会有所顾忌的。如果是随便拜祭一下那倒也没什么关系,就当是对先人的礼貌呗,但如今却是说自己是洪家的人,此不是有所对不起自己的祖宗了?
虽然张逆天不相信迷信这一套,可这跟迷信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这是做人的根本原则呀,怎么可以改姓认别的祖宗呀?乃是大逆不道天下之大不孝呀。
“......师傅,我不是姓洪的,这个真就免了吧。”张逆天忐忑的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之所以忐忑,因为他看到洪涛天脸色忽然变得凌厉黯然。
“拜了你就是了,要诚心诚意的跪拜,除非你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还有你拒绝了我会杀了你的!”
杀我?张逆天可不相信这老头敢杀人,但是不知怎么的,当洪涛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时候,那种眼神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恐怖,真的把一个人看得心慌慌的,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一样,似乎在肯定他说的话不会只是恐吓而已,是一定会做到的!
张逆天猛然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心里想着,就做做样子吧,张家的祖宗们,请你们谅解,子孙如今的做法完全是迫不得已的,我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等我恢复成了正常人,我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再跟你们叩头认罪了,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即使不迷信,但这是他自我安慰使自己所谓心安理得心里好受一点罢了,说白了就有点欺骗自己的意思。
而洪涛天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呀,在这里,他如果真的把张逆天干掉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就这里,外人是绝对没办法走进来的,除非把这里夷为平地?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张逆天觉得还是不去尝试的好,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体会过那种死亡的绝望恐惧,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我擦,这是什么鬼世道呀!?张逆天心里恨不得破口大骂,却只能在心里暗骂。
无奈。
“怎么了?不愿意?”洪涛天拿过三支香,也不见他用火机之类的点着,只是用手对着香一挥竟然点着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变魔术呢?!张逆天惊讶得还没反应过来即刻哎呀的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因为洪涛天点完香之后,张逆天见他左手掌稍微旋转一下往后一挥,张逆天即刻感觉膝盖被一股强劲的风刮了一下,犹如有人拿着棍棒在他后面狠狠的一击,膝盖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击打,双腿一弯马上就跪了下去。
我草,这老头一点也不简单,还是人吗?这一刻,完全颠覆了张逆天对他的看法,相信他说的如果不叩拜洪家的祖宗的话就会杀死他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