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红的手掌,怀绿撅着嘴,吹了吹,安慰道:“不疼,不疼了!”
温槿晕乎乎的笑着道:“看来,你真的是醉了!”
怀绿冲温槿傻傻一笑,道:“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要喝到小陌来接我。”
温槿有些伤感着,嘟囔道:“小陌死了,他不会来的,小哥也不会来的。”
听见温槿说小陌死了,怀绿的面上,又多了几分痛苦,哽咽着道:“是啊!小陌已经死了,他不会回来了,我等不到他的。”
温槿抱着酒坛子,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打了个嗝,道:“都说酒是个好东西,可是,为什么越喝,觉得心里越是难受呢?”
怀绿头都有些直不起来,只能抱着酒坛子,支撑着脑袋。听着温槿的话,笑了起来:“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怀绿闭着眼睛,摇着头道:“男人的话,不可信。”
阳儿推门进了怀绿的房间,便看见温槿和怀绿,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一时傻了眼。满屋子都充斥着浓烈的酒气,很是呛人。
阳儿捏着鼻子,走进了房间,看着有些不清醒的俩人,微微皱眉道:“槿儿小姐,怀绿,你们怎么喝这么多酒?”
听见阳儿的声音,怀绿抬头,看向门口,举起手中的酒坛子,傻笑道:“阳儿来了?来一起喝。”
温槿脚下有些趄趔,阳儿赶紧扶住温槿的身子,道:“槿儿小姐,您没事吧?”
温槿晕乎乎的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喝的有些多了!”
见温槿的怀里还抱着酒坛子,阳儿便想去把那酒坛子放下。谁知,温槿眼疾手快,躲去了阳儿伸过来的手。
阳儿有些无奈,道:“槿儿小姐,今天已经喝的够多了,不要再喝了!”
温槿不满的推开了阳儿,道:“不要,我还要喝,我现在,还是清醒的,我要醉,醉,的彻彻底底的。”
看着摇摇晃晃的温槿,阳儿道:“您现在就醉的很彻底了。”
温槿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还能想起小哥,没有醉,没有......。”
怀里眯着眼睛,抱着酒坛子,喝了一口,道:“我也,没有醉,我在等小陌来,我,还能再喝一会儿!”
见温槿怀里的酒坛子抱的紧,阳儿便去夺怀绿手中的酒坛子。
手中的酒坛子被夺去,怀绿很是不满,起身就要去和阳儿争夺。
脚下不稳,绊到了桌子腿,怀绿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起不来。
见怀绿摔倒,阳儿赶紧放下手中的酒坛子,去扶倒在地上的怀绿。
温槿见怀绿摔倒在地上,抱着酒坛子傻笑了起来,踉跄的向怀绿走来:“怀绿,你,怎么这么傻。”
被自己的脚绊到,温槿也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酒坛子摔在地上,里面的酒,也撒了出来。
温槿被摔得有些头晕脑胀,尝试着向爬起身来,却是头一昏,又摔倒在了地上。
阳儿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跑了出去,叫人来帮忙。